沈墨抬头。
井口。
白衣人站着。
手里提着老头。
老头满脸血。
晕过去了。
“妈的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放了他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你拿东西换。”
“换你大爷。”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黑气人影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影子突然开口。
“别急。”
“他不敢杀老头。”
“老头死了。”
“这座城会反噬他。”
白衣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影子没回答。
只是笑。
沈墨盯着白衣人。
“我给你钥匙。”
“你把老头放了。”
“钥匙不够。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还要你的血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沈墨愣了。
“你的血。”
“能打开第三层。”
“因为你就是天塔的一部分。”
黑气人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衣人盯着沈墨。
“你签到的铜钱。”
“是天塔的钥匙。”
“而你本人。”
“是天塔的锁。”
沈墨低头。
手上黑纹在动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“我给你血。”
“但你得先放人。”
白衣人点头。
把老头扔下来。
沈墨接住老头。
检查了一下。
只是晕了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开始发光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他突然伸手。
抓向沈墨。
影子挡在前面。
“小心！”
轰！
影子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沈墨后退。
破界刀横在身前。
“你骗我？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没骗。”
“只是血不够。”
“还要你的命。”
黑气人影冲上去。
被白衣人一掌拍飞。
沈墨咬牙。
“卧槽。”
白衣人走近。
“别挣扎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天塔就完整了。”
远处传来低吼。
守门兽在叫。
沈墨突然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他举起破界刀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天塔会碎。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白衣人停下。
盯着他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试试？”
沈墨手上用力。
刀尖刺破皮肤。
血流出来。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住手！”
晚了。
地面裂开。
天塔在震动。
井口塌了。
沈墨掉下去。
黑暗中。
他听见影子在笑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然后。
一切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