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碎了。
黑气人影冲进来。
沈墨挡在画前。
“让开。”黑气人影说。
“不让。”
“你别找死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到底是谁的影子？”
黑气人影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画里的人。”
“说你是影子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黑气人影冷笑。
“他才是影子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黑气人影抬手。
一道黑气打向画。
沈墨用刀挡。
刀碎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
画里的人开口。
“他急了。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
“怕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墨看向黑气人影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黑气人影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沈墨吼。
“我他妈受够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。”
“都在瞒我。”
黑气人影叹气。
“画里的人。”
“是我本体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他想吞掉天塔。”
“我逃出来。”
“等了三年。”
“等你来阻止他。”
沈墨愣住。
画里的人大笑。
“编得真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。”
“要杀他？”
黑气人影咬牙。
“因为。”
“只有毁掉画。”
“才能彻底杀死你。”
沈墨看看画。
看看黑气人影。
他举起碎刀。
“我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黑气人影说。
“信我。”画里的人说。
沈墨闭上眼。
三秒。
他睁开眼。
走向画。
举起刀。
黑气人影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毁了他。”
沈墨一刀砍下。
刀停在画前。
他转身。
一刀捅进黑气人影胸口。
“什么？”黑气人影瞪大眼。
“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墨喘着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太急了。”
“急着让我毁画。”
“急着让我信你。”
“急着。”
“让我帮你。”
黑气人影身体开始消散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化作黑雾。
消失。
画里的人开口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杀错人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。”
“真是我的影子。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确实疯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没人能阻止我了。”
画里的人开始往外爬。
一只手。
伸了出来。
沈墨后退。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