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手心发烫。
眼睛印记在发光。
他低头看。
那眼睛好像在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印记还能动？”
黑气人影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手心。
沈墨抬头。
城中心的方向。
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风。
是影子。
影子从地面爬出来。
像活的一样。
朝他们涌过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城中心的。”
“东西。”
“醒了。”
影子越来越多。
密密麻麻。
像蚂蚁。
但更大。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第五件在城中心。”
“但这些东西。”
“挡路。”
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在脑子里。
“影子怕光。”
“你有光吗？”
沈墨愣住。
“光？”
他看看四周。
全是灰蒙蒙的。
哪来的光？
黑气人影说。
“铜钱。”
“它发光。”
沈墨掏出铜钱。
铜钱没反应。
他使劲捏。
铜钱还是没反应。
影子更近了。
离他们只有几步。
沈墨急了。
“你倒是亮啊！”
铜钱还是没动静。
黑气人影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我拖住它们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上次差点死。”
“这次更不对劲。”
影子爬到脚边。
冰凉。
像死人的手。
沈墨手心的眼睛印记突然爆开。
光。
刺眼的光。
从手心射出。
影子尖叫。
像被火烧。
往后退。
沈墨低头看手心。
眼睛睁开了。
是真的眼睛。
在看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骂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？”
玉说。
“那是城主的眼睛。”
“你拿了庙里的东西。”
“它认你为主了。”
沈墨盯着手心的眼睛。
眼睛眨了眨。
然后闭上。
光也灭了。
影子又涌上来。
但这次。
它们犹豫了。
沈墨趁机跑。
黑气人影跟上。
他们冲向城中心。
城中心有一座塔。
和天塔一样。
但更小。
塔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墨冲进去。
黑气人影跟在后面。
门突然关上。
塔里很暗。
只有头顶一点光。
沈墨抬头。
光来自塔顶。
那里有东西。
在发光。
他眯眼。
那东西形状。
像铜钱。
“第五件？”
沈墨嘀咕。
突然。
塔里响起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转身。
塔里多了一个人。
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和天塔里的一样。
影子。
又来了。
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“你阴魂不散啊。”
影子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等你来拿第五件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就能吞噬你。”
沈墨手心眼睛印记又亮了。
光射向影子。
影子惨叫。
后退。
沈墨冷笑。
“这次。”
“该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