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握紧破界刀。
影子盯着他。
手心眼睛印记发光。
光射出去。
影子惨叫。
“你真以为。”
影子声音发抖。
“这能杀我？”
沈墨没废话。
冲上去。
一刀。
影子躲开。
刀砍在塔壁上。
裂开一道缝。
影子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手里的。”
“是我的眼睛。”
沈墨愣住。
低头看手心。
眼睛睁着。
在看他。
“离谱。”
沈墨骂。
“你拿了庙里的盒子。”
“眼睛就认你为主。”
“但那是我放的。”
影子说。
“你每用一次。”
“我就能多吸你一点力量。”
沈墨手心一烫。
眼睛闭上。
光灭了。
他感觉力气在流失。
黑气人影冲上来。
挡在沈墨前面。
“快扔掉！”
黑气人影喊。
沈墨想甩。
甩不掉。
眼睛贴着手心。
像生了根。
影子走近。
“没用。”
“这眼睛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只是帮我保管。”
沈墨喘气。
塔顶的光更亮了。
铜钱形状的东西。
在旋转。
沈墨抬头看。
影子也看。
“第五件。”
“你拿不到。”
沈墨突然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举起手。
手心对着塔顶。
眼睛又睁开。
光射向塔顶。
铜钱形状的东西。
裂开。
掉下来。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那是封印！”
沈墨接住碎片。
碎片融化。
钻进手心。
眼睛闭上。
手心不再发烫。
影子惨叫。
身体开始碎裂。
“你毁了我！”
影子吼。
沈墨冷笑。
“你才毁了我。”
塔开始摇晃。
黑气人影拉沈墨。
“快走！”
他们冲向塔门。
门开了。
外面。
空城在塌。
沈墨回头。
影子碎了。
变成黑雾。
但雾气里。
有东西在动。
沈墨没看清。
黑气人影拽他跑。
他们冲出空城。
落在天塔背面。
沈墨喘气。
看手心。
眼睛不见了。
但多了一个印记。
和铜钱一样。
“你拿到了第五件。”
黑气人影说。
“但塔塌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进第三层？”
沈墨抬头看天塔。
天塔在发光。
突然。
塔门开了。
里面有人走出来。
沈墨瞪眼。
那人。
是他自己。
但。
更老。
更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那人说。
“我等了三年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三年后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