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，消毒水味刺鼻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还在抖。
陆衍跑过来，看见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新闻标题刺眼：陆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心脏病发入院。
配图是陆母被抬上救护车。
“假的。”陆衍说，“肯定是林晚搞的鬼。”
“可视频……”
“视频怎么了？”他说，“她能发给你妈，就不能发给我妈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妈根本没病。”陆衍咬牙，“林晚就是想让咱们自乱阵脚。”
我妈在旁边听着，脸色发白。
“念念，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先回家。”
“我不回。”她拉住我，“你爸那边……”
“我爸那边我会处理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晚。
我接起来。
“看到了？”她笑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我说。
“有病的是你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你妈没事，但陆衍他妈有事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骗人？你自己看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发来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陆母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。
旁边是心电监护仪，报警声刺耳。
我手一松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陆衍捡起来，看完视频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看起来不像装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我说，“你回去看她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看见我，会气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回去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我妈走过来，拉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回家吧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真的。”
但我知道，有事。
大事。
因为林晚又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沈念，你以为这就完了？
告诉你，陆衍他妈这次是真的。
如果她死了，你就是凶手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又开始抖。
妈的，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，到底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