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。
顾长风盯着洞外的黑暗，浑身湿透，冷得发抖。
“真回去？”沈墨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素心阁现在肯定被血眼楼盯死了。”
顾长风没接话。
他握紧铁盒，手指关节发白。
苏晚棠在旁边咳嗽了几声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还能走吗？”顾长风问。
“能。”
声音虚弱，但眼神倔强。
沈墨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舍命陪君子。”
三人等了一炷香。
外面追兵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顾长风先探出头，左右看了看。
没人。
“走。”
他们摸黑往回走。
路上绕了好几圈，避开大路，专挑林子钻。
苏晚棠走得慢，顾长风干脆背着她。
沈墨在前面开路，时不时停下来听动静。
快到素心阁的时候，天快亮了。
远远看见围墙，墙上有人影晃动。
“有守卫。”沈墨低声说。
“素心阁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”沈墨眯着眼，“动作太利落，像是血眼楼的。”
顾长风心里一沉。
素心阁被占了？
“那老者呢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长风想了想，“从密道进去。”
“密道？”沈墨一愣。
“嗯，我之前发现了一条密道，直通老者的书房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第七天。”
沈墨无语。
三人绕到后山，找到那个隐蔽的洞口。
洞口长满了杂草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顾长风扒开草，钻了进去。
里面很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墨掏出火折子，照亮。
密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，前面出现一扇木门。
顾长风推开门。
是老者的书房。
书房里很乱，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地上散落着纸张。
“有人来过了。”沈墨说。
顾长风走到书桌前，拿起一张纸。
纸上写着几个字：
“第四把钥匙，在我手上。”
落款是血眼楼的标记。
苏晚棠脸色一变，“他们知道了？”
“不对。”顾长风摇头，“他们是在找。”
“找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
顾长风放下纸，开始翻找。
书架，抽屉，暗格。
全被翻过了。
“他们没找到。”沈墨说。
“嗯。”
顾长风走到墙角，蹲下来。
墙角有一块地砖，看起来和其他地砖没什么区别。
但他记得。
第一次签到的时候，系统提示过这里。
他用力按了按。
地砖松动了。
沈墨和苏晚棠都凑过来。
顾长风掀开地砖，下面有一个小坑。
坑里放着一个木盒。
他拿起来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和之前那块很像，但颜色更深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晚棠愣住。
“第四把钥匙。”顾长风说。
“老者竟然藏在这里？”沈墨惊讶。
“嗯。”
顾长风把玉佩收好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“快走！”沈墨低声说。
三人准备从密道离开。
但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声音冰冷。
顾长风握紧短剑。
妈的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