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？”
沈默盯着陈远。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那个进化者，就是我爸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的。
他想起来。
那个楼顶。
那个进化者。
他杀的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默说。
“没骗你。”陈远说，“他把自己改造成了进化者，想吞噬你的系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杀了他。”陈远说，“系统消失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要报仇？”
“不只是报仇。”陈远说，“我要拿回系统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抽你的血，提取系统。”陈远说，“然后植入我体内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远说，“我只是想活。”
他挥手。
几个人押着沈默走。
林薇被放开。
她冲过来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过来。”沈默说，“快跑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我不跑。”
“跑！”沈默喊。
陈远笑。
“跑不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也是我的人质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陈远说，“拿回系统。”
他转身。
“带走。”
……
沈默被关进一个帐篷。
里面只有一张床。
他坐在床上。
脑子乱。
那个进化者。
是陈远的爸。
离谱。
他杀了人家的爸。
现在人家要拿回系统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帐篷门口。
外面有人守着。
“喂。”沈默喊。
没人理他。
“我要见陈远。”
还是没人理。
沈默踢了一脚帐篷。
妈的。
他又坐回床上。
系统被锁了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……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。
帐篷帘子被掀开。
陈远走进来。
“想通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想通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系统。”沈默说，“真是你爸设计的？”
陈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设计这个系统？”
“为了救人。”陈远说，“病毒爆发后，他想救更多人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他死了。”陈远说，“被你杀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远说，“但我还是要拿回系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我爸的东西。”陈远说，“我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真觉得抽我的血就能提取系统？”
“能。”陈远说，“我试过。”
“试过？”沈默愣住。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在别人身上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谁？”
“你不认识。”陈远说，“一个实验体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系统被提取出来了。”陈远说，“但实验体死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要杀我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陈远说，“如果你配合，也许能活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别反抗。”陈远说，“让我抽血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不信也得信。”陈远说，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转身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他说，“我过来抽血。”
帘子落下。
沈默坐在床上。
脑子乱。
他得想办法。
但系统被锁了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……
晚上。
帐篷外突然传来声音。
沈默站起来。
帘子被掀开。
一个人影闪进来。
是林薇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默说。
“他们没关我。”林薇说，“我假装配合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薇说，“但你明天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系统被锁了。”
“我能帮你。”林薇说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偷了钥匙。”林薇说，“可以放你走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林薇说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林薇说。
沈默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试试。”
林薇点头。
她掏出钥匙。
打开帐篷的锁。
两人溜出去。
外面很黑。
只有几个火把。
沈默拉着林薇。
贴着帐篷走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去哪？”
是陈远。
他站在前面。
手里拿着枪。
沈默停下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