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陈远。
枪口对着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他妈阴魂不散。”
陈远笑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能跑？”
林薇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陈远说。
“不让。”林薇说。
“你找死。”
沈默拉住林薇。
“别。”他说，“他冲我来。”
陈远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说。
“抽血。”陈远说，“提取系统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陈远扣动扳机。
砰！
子弹擦过沈默耳朵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下一枪。”陈远说，“打她脑袋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别！”
沈默看她一眼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，“别管我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你傻啊？”
林薇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。
陈远不耐烦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都跟我走。”
突然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地面震动。
陈远回头。
火光冲天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有人喊。
“营地被攻击了！”
陈远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！好多怪物！”
沈默抓住机会。
一脚踹向陈远。
陈远躲开。
枪响了。
沈默拉着林薇就跑。
“追！”陈远喊。
身后枪声不断。
沈默跑进黑暗中。
林薇跟着他。
两人钻进树林。
子弹打在树上。
啪！啪！
沈默喘着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差点交代了。”
林薇抓着沈默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先甩掉他们。”
身后脚步声近了。
沈默拉着林薇继续跑。
前面是悬崖。
沈默停下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跳！”
沈默拉着林薇。
跳了下去。
风声呼啸。
沈默抓住树枝。
咔嚓。
树枝断了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沈默爬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跳下去了！”
“下去搜！”
沈默拉着林薇。
钻进灌木丛。
两人爬进山洞。
黑漆漆的。
沈默靠墙坐下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他说。
林薇靠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沈默说。
林薇笑了。
“你学我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，“学的像吧。”
两人沉默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远了。
“安全了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怎么办？”林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系统被锁了。”
“那也得想办法。”林薇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先休息。”
林薇靠着他。
“好。”
沈默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。
他得想办法。
突然。
山洞外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刘建国的声音。
沈默睁开眼。
“你他妈还敢回来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