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拉着林薇继续跑。
前面是悬崖。
沈默停下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跳！”
沈默拉着林薇。
跳了下去。
风声呼啸。
沈默抓住树枝。
咔嚓。
树枝断了。
两人摔在地上。
沈默爬起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跳下去了！”
“下去搜！”
沈默拉着林薇。
钻进灌木丛。
两人爬进山洞。
黑漆漆的。
沈默靠墙坐下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他说。
林薇靠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沈默说。
林薇笑了。
“你学我说话。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，“学的像吧。”
两人沉默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远了。
“安全了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怎么办？”林薇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系统被锁了。”
“那也得想办法。”林薇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先休息。”
林薇靠着他。
“好。”
沈默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。
他得想办法。
突然。
山洞外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刘建国的声音。
沈默睁开眼。
“你他妈还敢回来。”他说。
刘建国走进山洞。
手里没拿武器。
“我来跟你谈谈。”他说。
“谈个屁。”沈默说，“你坑我坑得还不够？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刘建国说，“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陈远不是最大的敌人。”刘建国说，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”刘建国说，“但那人有权限修改系统规则。”
沈默愣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系统被锁七天，不是我的能力。”刘建国说，“是那人远程操作的。”
林薇插嘴。
“你也是系统玩家？”
“是。”刘建国说，“但我等级低，只能控制一些低级变异体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一直装普通人。”
“不装能活到现在？”刘建国苦笑，“我女儿被陈远控制了，我只能听他的。”
“白裙女人是你女儿？”沈默说。
“嗯。”刘建国说，“她原本是正常人，被陈远注射了变异血清，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刘建国说，“我女儿还有救，只要找到解药。”
“解药在哪？”
“在陈远实验室。”刘建国说，“但我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之前要杀我，现在要我帮忙？”
“我没真想杀你。”刘建国说，“我只是想逼你变强，好对付陈远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能编。”
林薇拉拉他。
“也许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信？”沈默说。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林薇说，“我们现在没别的路。”
沈默叹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告诉我怎么进实验室。”
刘建国点头。
“等天亮了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一个废弃的地铁站。”刘建国说，“那里有条密道直通实验室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他说。
“不会。”刘建国说，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沈默靠回墙上。
“那就等天亮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