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在门口。
苏婉手里的玉佩在路灯下反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陈默声音发紧。
“赵明远？”
苏婉点头。
“他一直跟着你爸。”她说。“从你爷爷出事那天起。”
陈默回头看赵明远。
赵明远靠在墙上，点了根烟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一直在演我？”
赵明远吐了口烟。
“没演。”他说。“你爷爷让我看着你。”
“玉佩是我给他的。”
“当年我们一起进的古墓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跟我爷爷是搭档？”他说。“那你为什么绑他？”
“为什么让我杀洪烈？”
赵明远没说话。
林雪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因为他要逼你妈现身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偷了玉佩。”
“你爷爷的搭档——也就是赵明远——一直在追她。”
陈默看着赵明远。
“你他妈藏得够深。”他说。
赵明远把烟头扔地上。
“你妈快来了。”他说。“今晚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她来做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杀我？”
“杀你爷爷。”赵明远说。“还有我。”
“玉佩里有破限诀最后一卷。”
“她练不了。”
“得靠你爷爷的血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们拿我当饵？”他说。
赵明远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你恨我也行。”
“但今晚你必须在这儿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就等。”
苏婉拉他胳膊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不冲动。”陈默说。“我就想看看。”
“我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夜风吹过来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一下。
两下。
越来越近。
陈默盯着巷口。
一个女人的影子拉长。
她穿着黑风衣。
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默愣住。
这声音。
他听过。
在梦里。
在他爸的相册里。
“妈。”他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她把玉佩举起来。
“把破限诀交出来。”她说。“我可以让你爷爷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女人说。“我只是想要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爷爷欠我的。”
赵明远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若。”他说。“够了。”
女人看向他。
“赵明远。”她说。“你还没死啊。”
“你死了我都不会死。”赵明远说。
林若笑了。
“那今晚就送你上路。”她说。
她手一翻。
一把匕首亮出来。
陈默挡在赵明远前面。
“妈。”他说。“收手吧。”
“你收不了。”林若说。“破限诀我练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差最后一卷。”
“你爷爷不给我。”
“我就杀了他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他说。
林若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陈默侧身躲过。
匕首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血溅出来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真下死手。”
林若没停。
第二刀刺过来。
陈默后退。
撞到墙上。
赵明远冲上来。
一脚踢开林若。
“带他走！”他喊。
苏婉拉陈默。
“走！”她说。
陈默没动。
他看着林若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他说。
林若没回答。
她盯着赵明远。
“玉佩给我。”她说。“不然你死。”
赵明远掏出玉佩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林若愣住。
她接过玉佩。
打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假的？”她说。
“真的在你爷爷手里。”赵明远说。“你永远拿不到。”
林若脸变了。
“你耍我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赵明远说。“你妈当年也耍过我。”
“一报还一报。”
林若抬手。
匕首飞出去。
赵明远胸口中刀。
倒在地上。
陈默冲过去。
“赵叔！”他说。
赵明远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爷爷在安全屋。”
“快去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林若。
“我会找到你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林若笑了。
“我等着。”她说。
陈默转身。
拉着苏婉跑。
巷子里。
林若看着赵明远。
“你输了。”她说。
赵明远咳嗽。
“没输。”他说。“你儿子比你强。”
林若没说话。
她看着陈默消失的方向。
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