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到坟地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荒郊野岭，风吹得人发冷。
洪若跪在一座坟前，烧纸。
陈默走过去。
“你来了。”洪若没回头。
“白素让我来杀你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洪若站起来，转过来看他。“但你知道吗？白素才是玉佩真正的主人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说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偷的玉佩，是白素母亲的遗物。”洪若说。“她恨你全家，所以设了这个局。”
“让我杀你？”
“对。”洪若冷笑。“然后她再杀你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洪若说。“解药是真的，但只有一半。另一半在我这儿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了白素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杀人。”他说。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洪若说。“三天后，你爷爷就会死。没有另一半解药，你救不了他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把另一半给我。”
洪若掏出一个瓶子。
陈默接过。
“这次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洪若说。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就要去杀白素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洪若说。“她就在老宅等你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洪若说。
陈默回头。
“如果你骗我。”洪若说。“我会让你爷爷死得很惨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走了。
走出坟地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晴。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素的老宅在哪。”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杀人。”
苏晴沉默。
“地址发你。”她说。
陈默挂断。
他看着手里的两个瓶子。
真的还是假的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没得选。
这次，他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白素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