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到了老宅门口。
门开着。
像是专门等他。
他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个女人。
白素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解药。”陈默说。
“急什么。”白素笑了笑。“你爷爷还能撑三天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盯着她。
“洪若让你来杀我？”白素说。
“对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白素看着他。
“你真以为杀了我就能拿到解药？”她说。
“试试。”
陈默往前走。
白素没动。
“你爷爷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不是被关。”白素说。“他是自己躲起来的。”
陈默停下。
“躲谁？”
“躲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真的。”白素说。“你爷爷知道你练了破限诀，怕你走火入魔，才故意让洪家抓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练的第四卷是假的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假的？”
“玉佩碎片是假的。”白素说。“你爷爷偷的玉佩，本来就是块假货。真玉佩一直在洪家手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要你帮我。”白素说。“洪若想杀我，是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是玉佩主人。”
陈默彻底懵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说是她？”
“对。”白素说。“她一直在骗你。林雪、赵明远、洪烈，都是她布的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爷爷当年偷的玉佩，是她父亲的遗物。”白素说。“她要报仇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证据呢？”他说。
“你爷爷的腿。”白素说。“是洪若亲手打断的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坟地。”白素说。“她还在等你回去。”
陈默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白素说。“你还要杀我吗？”
陈默回头。
“不杀了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她对质。”
白素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陈默带着白素走出老宅。
手机响了。
苏晴。
“查到了。”她说。“洪若的底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她不是洪家的人。”苏晴说。“她是玉佩主人的女儿。洪烈是她杀的。”
陈默挂断。
看着白素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他说。
“知道。”白素说。“所以我怕她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洪若在坟地的样子。
想起她说的话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呵。
信个屁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