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顾念醒来的时候，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全是沈司珩的。
她直接删了记录，洗漱换衣服。
出门前，林筱发来微信：“谈完了给我消息，别被人卖了还帮数钱。”
“放心。”
蓝山咖啡馆在市中心，环境挺安静。
顾念到的时候，陆景琛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手里端着咖啡杯，看见她进来，微微点头。
“顾小姐，准时。”
“陆总，客气了。”
她坐下，点了杯美式。
陆景琛没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“我知道你离婚了。”
顾念挑眉：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“沈家的事，圈子就这么大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眼神锐利，“我有个项目，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设计工作室，我出资源，你出人。”
顾念愣了一下。
她大学学的室内设计，但结婚后一直没碰过。
“你调查过我？”
“看过你大学的作品集，很有灵气。”陆景琛笑了，“浪费了三年，可惜。”
顾念心里有点乱。
妈的，这男人说话真直接。
她喝了口咖啡，稳住情绪：“条件呢？”
“利润五五分，你全权负责创意，我负责市场和资金。”
“听起来像馅饼。”
“但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顾念放下杯子：“说。”
“这三个月，你不能接沈家的任何业务。”
她盯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陆总，你是想借我打击沈司珩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陆景琛靠回椅背，“我只是不喜欢他，顺便帮你翻身。”
“成交。”
顾念伸出手。
陆景琛握了一下，指尖微凉。
就在这时候，咖啡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顾念！”
沈司珩的声音。
顾念头都没回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卧槽，阴魂不散。”
陆景琛挑眉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她站起来，转身面对沈司珩。
沈司珩眼睛发红，西装扣子都没扣好，像是直接从公司跑来的。
“你跟他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“谈合作。”顾念语气平静，“沈先生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？我还没签字！”
“你签不签，法律上都离了。”
沈司珩一把抓住她手腕：“跟我回去！”
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！”
陆景琛站起来，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沈总，这里是公共场合，注意点。”
沈司珩瞪着他：“陆景琛，你少管闲事。”
“顾小姐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陆景琛声音不大，但气场强，“你骚扰她，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咖啡馆里的人都朝这边看。
顾念甩开沈司珩的手，后退一步。
“沈司珩，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她转身对陆景琛说：“陆总，我先走了，细节电话联系。”
然后快步走出咖啡馆。
外面太阳很大。
她站在路边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“顾念，我是沈司珩的母亲。”
顾念愣住了。
“明天来沈家一趟，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念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跳有点快。
沈家老太太，三年没主动找过她。
现在突然打电话，绝对没好事。
但她还是决定去。
反正，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