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愣住。
假的？
他低头看手里的戒指。
银色的。
刻着“远山”。
他爹的戒指，没错。
可手指是假的？
陈卓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转身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赵恒。
“陈卓。”赵恒笑了，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刀光一闪。
陈卓侧身躲开。
赵恒的刀劈在门框上。
木屑飞溅。
“卧槽！”陈卓骂了一句，“你他妈——”
赵恒第二刀已经砍过来。
陈卓往后跳。
撞翻药柜。
“林掌柜呢？”陈卓喊。
“死了。”赵恒说。
陈卓胸口一紧。
“不是吧？”
赵恒没答话。
刀又来了。
陈卓抓起一把椅子砸过去。
椅子碎了。
刀从碎片里穿出来。
直奔他喉咙。
陈卓往地上一滚。
撞到柜台。
他伸手摸到个东西——
药杵。
握紧。
站起来。
赵恒的刀已经到了头顶。
陈卓挥起药杵。
铛！
刀被砸偏。
赵恒后退一步。
“你爹——”赵恒说。
“我爹怎么了？”
“你爹是个骗子。”
陈卓没说话。
“林掌柜也是。”赵恒接着说，“珠子里的手指是我放的。”
陈卓愣住。
“你爹早死了。”赵恒说，“死在青灯会总舵。”
“放屁！”陈卓吼。
“真的。”赵恒笑，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陈卓握紧药杵。
“你爹被关在地牢，我亲手砍的头。”
陈卓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骗你干嘛？”赵恒说，“你爹的头还挂在总舵门口。”
陈卓冲上去。
药杵砸向赵恒。
赵恒侧身躲开。
一脚踹在陈卓肚子上。
陈卓飞出去。
撞破后门。
摔在巷子里。
他爬起来。
赵恒站在门口。
刀上滴着血。
“你不是我对手。”赵恒说。
陈卓吐了口血沫。
“你把黑莲令交出来。”赵恒说，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陈卓摸向怀里。
空的。
他愣住。
黑莲令呢？
“找这个？”
赵恒举起一块令牌。
黑色的。
刻着莲花。
陈卓瞪大眼睛。
“刚才你撞翻柜台的时候——”赵恒笑，“我顺手拿的。”
陈卓咬牙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认命吧。”赵恒说。
然后他举起刀。
陈卓闭上眼睛。
突然——
一声惨叫。
陈卓睁眼。
赵恒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剑。
林掌柜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没死？”陈卓喊。
“假死。”林掌柜说。
“那信——”
“我写的。”林掌柜说。
“珠子里的手指——”
“我放的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掌柜没答话。
他弯腰从赵恒身上捡起黑莲令。
扔给陈卓。
“去总舵。”林掌柜说。
“你爹在里面。”
陈卓接过令牌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活着。”
陈卓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林掌柜的声音。
“小心老鬼。”
陈卓停住。
“老鬼？”
“他才是青灯会的真正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