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奥迪。
顾0001。
董事长办公室的车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油门踩到底。
SUV冲上匝道。
后视镜里，那辆奥迪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不是追我。
是盯我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，我是董事长秘书张磊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董事长想见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，手指发白。
“我在开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后面那辆车，是董事长安排的。”
“不是追你，是护送你。”
护送？
我真服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林婉已经报警了。”张磊说，“你要么来董事长办公室，要么去派出所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——
我把车停在路边。
手在抖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爸找你，没好事。”
我没回。
又一条消息。
是顾明远。
“去吧。”
“我爸能保你。”
——
我盯着屏幕。
两个顾家男人。
一个让我去。
一个不让我去。
我该信谁？
——
不是吧。
我居然在犹豫。
我踩下油门。
往顾氏大厦开。
——
董事长办公室在顶楼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，张磊站在门口。
“沈小姐，请。”
他带我走进办公室。
很大。
落地窗。
红木办公桌后面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顾振国。
顾氏集团董事长。
——
他抬头看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“看看。”
我翻开。
是林婉的银行流水。
还有几张照片。
林婉和一个男人在咖啡馆。
那个男人，我认识。
是顾明远。
——
“林婉是我大儿子的人。”顾振国说，“你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顾衍之，也在我查的名单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靠在椅背上，“我两个儿子，都在查。”
“谁干净，谁接班。”
——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所以。
顾衍之让我查林婉。
顾明远让我查顾衍之。
董事长让我查他们俩？
——
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顾振国说，“我查过你背景，干净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第三方。”
“帮我盯着他们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卡。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里面有二十万。”
“算是定金。”
——
我盯着那张卡。
没接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笑了笑，“你已经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了。”
“不如，做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