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我愣住了。
是那个匿名短信的号码。
那个一直警告我的人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笑。
“沈瑶。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是我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。
头发扎成马尾。
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。
顾北辰站在我身后。
他也没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
我问。
“林月的闺蜜。”
她说。
“我叫陈雪。”
“那些短信是我发的。”
搞毛啊。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
她走进电梯。
按了一楼。
“是保护。”
“我怕你被顾北辰骗了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“林月死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陈雪说。
“她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关于顾家的。”
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顾北辰声音有点哑。
陈雪看着他。
“你哥顾明远。”
“他没失踪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被人杀的。”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开了。
陈雪走出去。
回头看我。
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中午来星巴克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告诉他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顾北辰没动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说。
“你哥死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摇头。
“我以为他只是失踪。”
“我以为他还活着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不像在撒谎。
但我不敢信了。
这局太深了。
李副总被抓了。
张伟死了。
现在又冒出个陈雪。
说她闺蜜是林月。
说顾明远死了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“明天我跟你去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。”
“那你就别去。”
我说。
“让我自己决定一次。”
他看着我。
最后点了头。
我走出电梯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风很大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雪发来的短信。
“别让他知道，否则你也会死。”
我删了短信。
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明天。
我要知道真相。
不管是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