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雨里。
手机攥得发烫。
顾明远？
不是死了吗？
我他妈脑子转不过来。
雨打在脸上，疼。
我往前走。
不知道去哪。
手机又响了。
顾北辰。
我犹豫了两秒，接了。
“在哪？”
“街上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瑶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陈雪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你没告诉我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大概有十秒。
“他确实死了。”
“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沈瑶。”
他声音突然软下来。
“你信我还是信他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我说。
“老城区废弃工厂。”
“他要见我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他声音又冷了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他妈还去？”
“你管我？”
我挂了。
离谱。
我真有你的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回家。
洗完澡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。
陈雪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真的顾明远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打电话的是谁？”
“李副总的人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早上八点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这局到底谁在操控？
我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清楚。
或者更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