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宁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——陆衍搂着个女人，笑得温柔。
那女人不是她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摔在桌上。
旁边同事吓了一跳，“晚宁姐，你咋了？”
“没事，看错东西了。”
苏晚宁深吸一口气，又拿起手机。
她放大照片。
那女人，她认识——市场部的林安娜。
操。
她加班到十一点，刚做完方案。
陆衍早上还说“今晚早点休息”。
结果呢？
他搂着别人在酒会上笑。
苏晚宁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电梯里，她给陆衍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挂了。
再打，关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对着电梯门骂。
到了停车场，她看见陆衍的车还停在那儿。
走近一看，车窗上贴了张纸条：
“苏晚宁，你方案里有漏洞，明天重做。——林安娜”
她愣住。
林安娜？她凭什么动我方案？
苏晚宁一把撕下纸条，揉成团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陆衍的助理：“苏主管，陆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。
电梯里，她盯着楼层数字跳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照片、纸条、电话关机……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？
到了顶楼，她推开门。
陆衍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坐。”
她不坐，把纸条拍在桌上，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“方案确实有问题。”陆衍声音很冷。
“那你也不能让别人动我东西！”
“林安娜是市场部主管，她有权限。”
苏晚宁笑了，“那照片呢？你跟她什么关系？”
“工作关系。”
“工作关系搂那么紧？”
陆衍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“我管得宽？”苏晚宁声音发抖，“陆衍，你他妈谁啊？我加班加得跟狗一样，你倒好，跟别人搂搂抱抱！”
“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“措辞个屁！”
她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，“方案我自己改，不用她管。”
“随你。”
苏晚宁摔上门。
走廊里，她靠着墙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妈的，这破班，不上了。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招聘软件。
突然，一条消息弹出来：
“照片是借位，别误会。明天早会，你当众道歉。——陆衍”
她盯着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道歉？
我道你妈的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