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带着人走过来。
苏晚心里冷笑。
来得真快。
“苏晚，听说你要卖房子？”李建国开门见山。
“关你屁事？”苏晚说。
“那是我家的房子！”李建国急了。
“你家的？”顾深插话，“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？”
李建国噎住。
他身后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顾深，你别多管闲事。”李建国咬牙。
“这房子我要买。”顾深说，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你买不起！”李建国说。
“谁说买不起？”顾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。
苏晚愣了一下。
这货真有钱。
李建国眼睛直了。
“三千块。”顾深说，“够不够？”
“不够！”李建国说。
“那再加两千。”顾深又掏出一沓。
苏晚心里骂了一句：妈的，真有钱。
李建国脸都绿了。
“顾深，你故意的吧？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顾深说，“这房子，我要定了。”
苏晚配合着说：“行，卖给你。”
李建国急了。
“苏晚，你不能卖！”
“为什么不能卖？”苏晚说，“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那是我家的！”李建国喊。
“你家的？”苏晚笑了，“你家的房产证呢？”
李建国说不出话。
他身后一个人小声说：“建国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李建国吼。
他盯着苏晚。
“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？”
“关你屁事？”苏晚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再胡说，我告你诽谤。”顾深说。
李建国气得发抖。
“行，你们等着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几个人跟着走了。
苏晚松了口气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顾深说。
“你钱哪来的？”苏晚问。
“借的。”顾深说。
“借的？”
“嗯。”顾深说，“反正也是演戏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真舍得？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的？”顾深说，“命比钱重要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那你上辈子，为什么会在爆炸现场？”
顾深愣了一下。
“我说了，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想跟你说声谢谢。”顾深说，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，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顾深看着她。
“上辈子，我其实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一声尖叫。
两人转头。
李建国倒在地上。
有人喊：“杀人了！”
苏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走。”顾深拉起她。
两人跑过去。
李建国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血染红了一片。
“谁干的？”苏晚问。
没人回答。
顾深蹲下。
李建国还有气。
“谁……谁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。
顾深凑近。
“纸条……纸条……”李建国说。
“什么纸条？”顾深问。
“我写的……我写的纸条……”
苏晚愣住了。
纸条是李建国写的？
“为什么？”苏晚问。
“房子……房子……”李建国说，“有人……有人让我写的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李建国说，“他……他戴着口罩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头一歪。
死了。
苏晚手心全是汗。
顾深站起身。
“有人灭口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深说，“但肯定跟房子有关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那房子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”
顾深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苏晚沉默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“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先应付警察。”顾深说，“然后，去找那个戴口罩的人。”
苏晚点头。
她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这房子，到底藏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