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老头。
他说他放的。
“你放什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你后背的印记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还有刘胖子身上的。”
我握紧桃木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坏了我的生意。”他说，“养鬼女人是我徒弟。”
我明白了。
这是来报仇的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老头说，“就是想看看，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他抬起手。
庙里的香炉突然炸开。
黑烟弥漫。
我后退一步。
掏出驱邪香。
点着。
烟雾撞在一起。
发出滋滋声。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消失了。
黑烟也跟着散了。
庙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香炉碎片。
和地上的一行字。
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。”
我艹。
又是明天中午。
我走出土地庙。
太阳还在头顶。
但我觉得冷。
回到老宅。
刘胖子坐在院子里。
脸色好了一些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遇到了个老头。”我说，“养鬼女人的师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约我明天中午。”
“又是中午？”刘胖子急了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别去。”
“不去的话。”我说，“你后背的印记怎么办？”
刘胖子不说话了。
我走到桂花树下。
树根那里。
又鼓起一个包。
我蹲下。
用手扒开土。
露出一只手。
惨白的手。
指甲是黑的。
我心里一紧。
这手。
不是王老三的。
王老三的手我见过。
没那么大。
“怎么了？”刘胖子走过来。
“你看。”我指着那只手。
刘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伸手想拉。
但那手突然缩回去了。
像活了一样。
我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刘胖子说，“真有你的，这桂花树底下到底埋了多少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桂花树。
叶子在风里晃。
像在笑。
不是吧。
这树也有问题？
我掏出手机。
想签到。
但系统没反应。
提示说。
“签到地点异常，请更换位置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我说，“我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我说，“你身上的印记，只有他能解。”
刘胖子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在家等我。”
“万一你回不来呢？”
“回不来。”我说，“你就跑。”
刘胖子没说话。
我走进屋里。
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
脑子很乱。
那个老头。
那只手。
桂花树。
到底还有多少事？
我闭上眼睛。
休息一会儿。
明天中午。
还有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