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跟着女人走了半天。
路越来越偏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沈逸攥紧拳头。
不对劲。
这女人走路的姿势——不像修士。
更像杀手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回头。
笑了。
“你妈让我来的啊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逸说。“我妈根本不知道我在哪。”
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“但你晚了。”
四周突然冒出五个人。
全是筑基期。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铁片给我。”女人伸手。“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沈逸把铁片扔在地上。
“自己拿。”
女人弯腰。
沈逸一脚踩住铁片。
“卧槽，你耍我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说。“你真以为我会信？”
他一拳砸向最近的人。
砰！
那人飞出去。
但另外四个围上来。
沈逸咬牙。
炼体功法运转。
皮肤泛金光。
“筑基中期？”女人惊讶。“你才炼气期！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沈逸冲上去。
拳拳到肉。
但人太多。
他挨了好几掌。
嘴角流血。
女人趁乱捡起铁片。
“撤！”
五个人瞬间消失。
沈逸蹲在地上。
喘气。
妈的。
铁片没了。
他站起来。
不对。
那女人说的地址——他记住了。
商会总舵，地下三层，第三扇门。
他决定自己去。
沈逸摸黑赶到商会总舵。
废墟一片。
但地下入口还在。
他找到楼梯。
往下走。
一层。
二层。
三层。
走廊很长。
全是门。
他数到第三扇。
推开。
里面漆黑。
突然亮灯。
一个人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沈逸愣住。
那人转身。
是孙长老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孙长老笑。“我才是你妈的人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你杀了我爸！”
“不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你爸没死。”
沈逸僵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孙长老说。“就在现代。”
“那通道……”
“通道是真的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但你妈和你爸都在那边。”
沈逸浑身发抖。
“那杀我爸的人是谁？”
“没人杀他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变强。”孙长老说。“只有你觉得全世界都是敌人，你才会拼命修炼。”
沈逸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你们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但你现在很强，不是吗？”
沈逸低头。
手在流血。
他突然抬头。
“铁片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孙长老掏出铁片。“这是钥匙。”
“开什么门？”
“通往现代的门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你想去吗？”
沈逸沉默。
“你爸等你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但你得先筑基。”
“我已经快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三天后，我在这等你。”
他说完就走。
沈逸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他掏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妈的。
他走出商会总舵。
天亮了。
铁牛站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等你。”铁牛说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我要去现代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沈逸说。“你跟我去吗？”
铁牛愣住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“去哪都行。”
沈逸笑了。
但笑得很苦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如果一切都是假的。
那疤脸呢？
老陈呢？
老王呢？
他们也是假的吗？
沈逸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三天后。
一切都会有答案。
远处。
屋顶。
一个人影。
看着他们。
手里拿着望远镜。
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