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墨刚睁眼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赵四跳起来开门。
老钱站在外头，手里拎着一袋灵草。
“货呢？”
沈墨揉揉眼。
“你急什么？”
“丹堂那边催得紧。”
老钱把袋子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
“五十株火灵草。”
“你先炼二十颗聚气丹。”
沈墨扫了一眼。
火灵草品相不错。
但他没动。
“老钱，你还没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替谁办事？”
老钱笑。
“替我自己。”
“别多想。”
“我就一倒腾药材的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炼丹？”
“昨晚你卖丹药给散修，我看见了。”
“卧槽，你跟踪我？”
“不是跟踪。”
“是凑巧。”
“我正好在集市收账。”
沈墨不信。
但也没法反驳。
“行，我炼。”
“明天交货。”
老钱点头。
转身走了。
赵四关上门。
“哥，这老头真有你的，这么快就送材料来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帮我烧火。”
沈墨掏出丹炉。
开始炼。
他炼得很顺。
聚气丹的配方他早就背熟了。
一上午，炼出十五颗。
下午继续。
到傍晚，二十颗全齐。
沈墨把丹药装瓶。
伸了个懒腰。
“搞定。”
赵四凑过来。
“哥，咱们发财了？”
“发个屁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沈墨躺下。
心里盘算。
二十颗聚气丹，按老钱说的价，能卖四十块灵石。
扣掉成本，净赚二十五块。
够买更多材料了。
他笑了笑。
明天交货。
然后继续炼。
搞钱。
搞毛啊，这修仙世界，原来靠炼丹也能卷。
正想着，门又被敲响了。
赵四开门。
外头站着王虎。
沈墨坐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王虎脸色难看。
“表哥让我传话。”
“三天期限到了。”
“你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沈墨一愣。
三天？
昨天才第二天。
“你搞毛啊，还没到三天。”
“表哥说了，从你威胁我那天算起。”
“今天正好第三天。”
沈墨算了一下。
还真是。
他沉默。
王虎冷笑。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“怕了就乖乖认怂。”
“表哥说了，只要你愿意加入，以前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加入？”
“加入你们炼毒丹？”
“闭嘴！”
王虎压低声音。
“这事能乱说？”
沈墨笑。
“行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明天给你答复。”
王虎盯着他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然，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赵四关上门。
“哥，怎么办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掏出那瓶聚气丹。
又看了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赵四，你说，如果我能炼出更好的丹药，是不是就能换条活路？”
“啥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明天，我要去见宗主。”
“不是告状。”
“是谈生意。”
赵四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这脑子，到底装的是什么？”
沈墨笑。
“代码。”
“还有钱。”
他躺下。
心里却有点慌。
明天，能成吗？
不知道。
但总得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