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沈墨一早就把赵四拽起来。
“去哪？”
“宗主大殿。”
赵四腿软。
“哥，你真去啊？”
“怕啥，又不是打架。”
“可上次……”
“上次是告状，这次是谈生意。”
沈墨把聚气丹揣怀里。
心里也没底。
但硬着头皮也得去。
——
宗主大殿门口。
守卫拦住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
“杂役沈墨，求见宗主。”
守卫皱眉。
“宗主忙着呢，不见。”
沈墨掏出两颗聚气丹。
“麻烦通报一声，就说有笔大生意。”
守卫看了看丹药。
眼睛一亮。
“等着。”
——
过了一会。
守卫出来。
“宗主让你进去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大殿。
宗主坐在上首。
旁边站着张长老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搞毛啊，这俩又凑一块了。
“沈墨，你又要告状？”
宗主语气不善。
沈墨摇头。
“不是告状。”
“我是来跟宗主谈生意的。”
宗主挑眉。
“谈生意？你有什么资格谈生意？”
沈墨掏出聚气丹。
“就凭这个。”
“我能批量炼出聚气丹。”
“成本比丹堂低三成。”
“质量只高不低。”
张长老冷笑。
“吹牛谁不会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盯着宗主。
“宗主，您觉得，如果我能在宗门开个丹坊，每月上交一百颗聚气丹，您愿不愿意保我？”
宗主沉默。
“一百颗？”
“对，一百颗。”
“而且，我还可以帮您查账，查出丹堂那些漏洞。”
“比如，为什么火灵草总是多报两成？”
张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沈墨笑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只是，现在不想交。”
宗主盯着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沈墨一字一顿。
“我要一个独立的丹坊。”
“不受丹堂管辖。”
“直接对您负责。”
“另外，王虎和他表哥，别来找我麻烦。”
宗主笑了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还行。”
沈墨心里慌得一批。
但脸上绷住了。
——
宗主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我要先看到五十颗聚气丹。”
“三天内。”
“如果拿不出来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成交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出了大殿。
赵四迎上来。
“哥，咋样？”
沈墨擦了擦汗。
“成了。”
“但得三天内炼出五十颗聚气丹。”
赵四傻眼。
“五十颗？”
“咱连材料都没有！”
沈墨笑。
“找老钱赊。”
“反正，赌一把。”
他心里想。
要是赌输了。
那就真完蛋了。
但总得试试。
不然，在这破宗门，活不过下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