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直接去找老钱。
老钱正在摊子上打瞌睡。
“钱叔。”
老钱睁开眼。
“哟，沈小子，又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墨也不废话。
“我要赊一批灵草。”
“聚气丹的材料。”
“五十份。”
老钱愣了愣。
“五十份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上次那二十颗还没卖出去呢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跟宗主谈了个生意。”
“三天内交五十颗聚气丹。”
“交不出来，我直接滚蛋。”
“交出来了，以后丹坊归我管。”
“到时候，所有灵草从你这儿走。”
老钱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沈墨笑了一下。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“不然，在这破宗门，活不过下个月。”
老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“我赊给你。”
“但利息得高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两成。”
“成。”
沈墨咬牙。
老钱转身去拿灵草。
赵四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哥，两成利息，咱还得了吗？”
“还不了也得还。”
沈墨压低声音。
“妈的，反正赌了。”
——
老钱把灵草装好。
“五十份，一共二十块灵石。”
“三天后，你得还我二十四块。”
“拿不出来，我就去找宗主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接过灵草，转身就走。
赵四跟在后面。
“哥，咱现在回去炼丹？”
“嗯。”
沈墨脚步很快。
他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五十颗聚气丹。
三天。
他只有炼气中期巅峰的修为。
灵力不够，丹火不稳。
成功率最多五成。
——
回到杂役房。
沈墨把灵草摆好。
“赵四，你帮我看着门。”
“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尤其是王虎。”
赵四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炼丹。
第一炉。
失败。
灵草烧成了灰。
第二炉。
失败。
丹炉差点炸了。
第三炉。
勉强炼出一颗。
品相一般。
沈墨擦了擦汗。
“妈的，真难。”
但他没停。
继续。
——
炼到半夜。
沈墨灵力耗尽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面前摆着十二颗聚气丹。
成功率不到四成。
赵四推门进来。
“哥，你还好吧？”
“还好。”
沈墨喘着气。
“还剩三十八份材料。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赵四看着那十二颗丹药。
“哥，咱能行吗？”
“能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必须能。”
他躺在地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心里盘算。
明天得想办法提升灵力。
不然，根本炼不完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沈墨爬起来。
继续炼丹。
这次，他调整了火候。
成功率稍微高了一点。
炼到中午。
又多了十五颗。
总共二十七颗。
还差二十三颗。
时间还剩一天半。
沈墨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赵四，你去帮我买点回灵草。”
“恢复灵力的那种。”
“钱从老钱那儿再赊点。”
赵四犹豫。
“哥，咱还赊？”
“赊。”
沈墨说。
“反正债多不压身。”
赵四无奈。
转身出去。
——
沈墨继续炼丹。
灵力又耗尽了。
他坐在丹炉前。
发呆。
突然，门被踹开了。
王虎站在门口。
“哟，沈墨，还在炼丹呢？”
“明天就是三天期限了。”
“你准备好死了吗？”
沈墨抬起头。
“滚。”
王虎笑了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表哥说了。”
“明天你要是交不出五十颗聚气丹。”
“宗主就会把你赶出宗门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亲自送你上路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王虎走了。
赵四回来。
手里拿着几株回灵草。
“哥，老钱又赊了。”
“他说，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沈墨接过回灵草。
直接嚼了。
苦涩的味道在嘴里炸开。
灵力慢慢恢复。
他继续炼丹。
——
又炼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。
沈墨看着面前的丹炉。
里面躺着四十八颗聚气丹。
还差两颗。
材料没了。
灵力也快没了。
赵四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“哥，就差两颗了！”
“怎么办？”
沈墨沉默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早知道多赊两份材料。”
赵四傻眼。
“哥，你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宗主。”
“四十八颗，也算交差。”
“大不了，再求他宽限一天。”
赵四愣住。
“能行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推开门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起眼睛。
心里想。
要是宗主不答应。
那就真完蛋了。
但总得试试。
不然，在这破宗门，活不过下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