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愣住。
灰袍老头？
搞毛啊，他怎么在这？
“你……”
顾淮话没说完，老头抬手打断他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咧嘴，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王麻子握紧刀柄。
“妈的，这老头就是夺你灵墟核心那个？”
“是。”
顾淮盯着老头。
老头却笑得更欢。
“小子，你运气不错，在这碰上我。”
“运气不错？”顾淮冷笑，“你夺我晶石，还说我运气好？”
“晶石？”老头摇头，“那玩意不值钱。”
“不值钱？”
顾淮皱眉。
“我拿它，是因为它是个钥匙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你灵墟里还有东西，比晶石重要百倍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阵法核心的封印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修复的两重阵法，只是表层。真正的好东西，在第三重。”
顾淮心跳加速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你被骗了。”老头叹气，“秦洛那小子，盯上你灵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派苏晚棠接近你，就是想摸清你的底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顾淮摇头。
苏晚棠？
她虽然冷，但没害过他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老头耸肩，“但我要告诉你，秦洛三天后检查灵墟，不是真要看阵法，是找机会把你踢出宗，好独占灵墟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淮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不信？”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“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令牌上刻着“青云内门”。
“你是青云宗的人？”
“内门长老。”老头笑，“我盯上你灵墟，是因为我发现了第三重阵法的秘密。但秦洛那小子，想独吞。”
顾淮沉默。
王麻子凑过来。
“顾淮，这老头的话能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淮抬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灵墟第三重阵法，只有你能修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拿晶石，是为了保护它。秦洛要是知道，早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合作。”老头伸出手，“我帮你对付秦洛，你修好第三重阵法，里面的东西，我们平分。”
顾淮盯着那只干枯的手。
半晌。
“成交。”
他握住老头的手。
老头笑得更欢。
“聪明。”
顾淮转头看王麻子。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宗。”顾淮说，“先应付秦洛，再修阵法。”
三人转身。
刚走几步。
老头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你不好奇，我为什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……”
顾淮转头。
老头脸上笑容消失。
“因为，我就是这灵墟上一任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