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愣住了。
王麻子嘴巴张得能塞鸡蛋。
“你说啥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我年轻时，这灵墟是我的洞府。后来遭人暗算，灵墟废了，我也差点死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淮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你知道怎么进核心？”
“当然。”老头说，“那玉简就是我当年留下的钥匙。”
“那你为啥不自己修？”
“我灵力废了。”老头苦笑，“只剩阵法记忆，动不了手。”
顾淮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一直等我出现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灵墟认主，只有你这种外来灵魂能激活。”
“卧槽。”王麻子嘀咕，“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”
老头没理他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秦洛盯上灵墟，是因为他查到我过去的记录。他想独吞第三重封印里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顾淮追问。
“一门功法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上古炼体术，能碎虚空。”
顾淮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为什么给我晶石？”
“因为晶石只是引子。”老头说，“真正的核心，是阵法本身。你修好第三重，我就能恢复部分灵力，到时候一起进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淮沉默。
王麻子扯他袖子。
“顾淮，这老头的话能全信？”
“不能。”顾淮说，“但现在没得选。”
他转向老头。
“合作可以。但你得先帮我应付秦洛。”
“简单。”老头笑，“我明天去找他，说灵墟核心被神秘人夺走，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他会信？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。”老头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给你争取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内，你修好第二重阵法的备用阵眼，让灵墟重新聚灵。这样秦洛检查时，至少表面过得去。”
顾淮点头。
“行。”
三人走出黑风岭。
路上，老头又开口。
“对了，我叫赵无极。”
“……”
顾淮心想，这名字真够土的。
但没说出来。
回到宗门，天已黑。
王麻子先回宿舍。
顾淮独自去灵墟。
推开石门，里面漆黑一片。
他摸出赵无极给的晶石碎片，嵌进阵眼。
嗡——
阵法亮起微弱光芒。
灵墟开始缓慢聚灵。
顾淮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清楚。
这只是开始。
秦洛不会善罢甘休。
赵无极也有自己的算盘。
而他，得在这夹缝里，把灵墟抢回来。
正想着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？”
顾淮转身。
苏晚棠站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你被秦洛盯上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来提醒你，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苏晚棠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怀疑秦洛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但秦洛最近经常去后山禁地，见一个黑衣人。”
顾淮皱眉。
“黑衣人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棠说，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顾淮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潭水，越来越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