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话音未落，远处脚步声已经近了。
顾淮一把拉住她手腕，把她拽进屋里。
“别出声。”
他关上门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很重。
“谁？”顾淮问。
“开门。”是秦洛的声音。
顾淮深吸口气。
他把三块碎片塞进床缝。
又看一眼苏晚棠。
她站在角落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躲床后面。”他说。
苏晚棠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躲过去了。
顾淮打开门。
秦洛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两个执事弟子。
“这么晚，有事？”顾淮问。
秦洛没回答。
他直接走进屋。
扫了一圈。
“你屋里有人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。”顾淮说。
秦洛冷笑。
他走到床边。
忽然蹲下。
从床缝里掏出那三块碎片。
顾淮心里一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秦洛问。
“灵石碎片。”顾淮说。
“哦？”秦洛掂了掂，“哪来的？”
“黑市买的。”
秦洛盯着他。
“你买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修复灵墟用。”
顾淮知道瞒不住。
干脆直说。
秦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明天一早，我会带人去灵墟。”
“你最好把阵法修好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。
两个执事弟子跟着离开。
门没关。
顾淮站在原地。
苏晚棠从床后走出来。
“他发现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那碎片……”
“是黑衣人送的。”顾淮说，“但不知道是谁。”
苏晚棠皱眉。
“秦洛背后的人，会不会就是那个黑衣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顾淮坐下来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苏晚棠看了看他。
“你小心。”
她走了。
顾淮一个人坐着。
窗外月亮很亮。
他忽然觉得累。
穿越过来这么久。
每天都在跟人斗。
跟阵法斗。
跟时间斗。
妈的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他躺下。
闭上眼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黑衣人是谁？
赵无极说的是真的吗？
秦洛到底想干什么？
灵墟第三重封印里，到底有什么？
越想越乱。
他翻身坐起。
拿出那三块碎片。
碎片已经凉了。
但他记得刚才亮起时的温度。
很温暖。
像活着一样。
他握紧碎片。
“不管了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躺下。
这次终于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还没亮。
顾淮就醒了。
他收拾好碎片。
推开门。
院子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。
秦洛站在最前面。
身后是苏晚棠。
还有两个执事弟子。
“走吧。”秦洛说。
顾淮点点头。
一行人往灵墟方向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气氛很压抑。
到了灵墟入口。
秦洛停下。
“你一个人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在外面等。”
“两个时辰。”
“修不好，后果自负。”
顾淮深吸口气。
推开石门。
走了进去。
灵墟里还是老样子。
残破。
荒芜。
他走到备用阵眼位置。
拿出碎片。
开始修复。
但刚动手。
忽然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别动。”
顾淮抬头。
赵无极站在不远处。
手里拿着一个玉盒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