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赵无极走过来，把玉盒往地上一放。
顾淮没动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修那个备用阵眼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修了也白修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秦洛在外面布了杀阵。”
顾淮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他让我修阵眼，自己在外面布杀阵？”
赵无极点头。
“那杀阵是冲灵墟来的。”
“他想强行破开第三重封印。”
顾淮深吸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赵无极打开玉盒。
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晶石。
比之前那块还亮。
“这是真正的核心碎片。”他说，“我当年藏起来的。”
“你用这个修阵眼。”
“然后我帮你挡住秦洛。”
顾淮盯着那块晶石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选的传人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灵墟上一任主人，总得留个后手。”
顾淮沉默了。
他拿起晶石。
很沉。
很凉。
但里面有一股热流在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回。”
他把晶石放进备用阵眼。
灵力灌进去。
阵眼亮了。
亮了整整三息。
然后炸了。
轰——
碎石飞溅。
顾淮被气浪掀翻。
他爬起来。
看见赵无极站在原地。
嘴角挂着笑。
“妈的。”顾淮说，“你坑我？”
“不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我没坑你。”
“是那块晶石有问题。”
“里面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顾淮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赵无极没说话。
他看向灵墟深处。
第三重封印的方向。
“那个人。”他说，“一直在里面。”
顾淮后背发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第三重封印里关着一个人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有人帮他打开封印。”
顾淮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秦洛要破封印？”
“不是他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“那个人想放里面的人出来。”
顾淮骂了一声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无极看着炸毁的阵眼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让我进第三重封印。”
顾淮盯着他。
“你在开玩笑？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我进去，把那个人杀了。”
“封印就安全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顾淮说，“你进去还能出来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赵无极笑了笑，“但总比现在强。”
“你帮我打开封印。”
“我帮你解决所有麻烦。”
顾淮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赵无极说的是真的吗？
还是又在骗他？
但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外面秦洛的杀阵随时会发动。
里面封印里还有一个人。
他深吸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帮你打开封印。”
赵无极点点头。
转身往灵墟深处走。
顾淮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杀阵发动了。
“快！”赵无极喊道。
两人冲向第三重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