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盯着赵无极。
这老头，真没死。
嘴角的血，不是假的。
但他说是故意流的。
离谱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淮问。
赵无极没回答。
他走到秦洛面前，伸手。
秦洛本能地往后缩。
但赵无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小子，你背后的人，是黑市那个老鬼吧？”
秦洛脸色一僵。
“别否认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我见过他的手法。”
“那老鬼，最爱用这种晶石碎片当饵。”
“先让人尝甜头，再一口吞掉。”
顾淮心里一沉。
黑市？
那个卖晶石碎片的黑衣人？
“你认识他？”顾淮问。
“认识。”赵无极叹气，“他是我师弟。”
“当年，这灵墟就是我们俩一起发现的。”
“后来他背叛了我，夺走核心晶石。”
“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没想到，他还活着。”
顾淮脑子转得飞快。
所以，秦洛背后的人，是赵无极的师弟？
那黑衣人送晶石碎片，是为了引自己上钩？
“搞毛啊。”顾淮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无极看了看秦洛。
“先放了他。”
“他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棋手，在黑市。”
秦洛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，赵无极会放过他。
“你……”秦洛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赵无极打断他，“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，我赵无极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否则，我就把他当年的丑事，全抖出来。”
秦洛脸色惨白，转身就跑。
石室里，只剩下顾淮和赵无极。
“小子，你信我吗？”赵无极问。
顾淮沉默。
说实话，他不信。
这老头，太会演了。
但现在，他没得选。
“信一半。”顾淮说。
赵无极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走吧，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那里，有我藏的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，真正掌控灵墟。”
顾淮心里一跳。
真正掌控？
难道，这灵墟还有别的秘密？
他跟着赵无极，走出石室。
外面，天已经黑了。
月光下，灵墟的阵法光芒，若隐若现。
顾淮突然觉得，这修真界，比他想像的，还要复杂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，他手里，还有底牌。
只是，他不知道，赵无极的底牌，又是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天亮前，必须赶到。”
顾淮点头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