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跟着赵无极，走了大半夜。
山路不好走。
月亮时隐时现。
赵无极不说话。
顾淮也不问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。
秦洛那表情，像吃了屎。
妈的，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
“到了。”赵无极突然停下。
前面是个山洞。
洞口有藤蔓挡着。
赵无极拨开藤蔓，钻了进去。
顾淮犹豫了一下，跟进去。
洞里不大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，放着一块石头。
石头拳头大小。
黑乎乎的。
看着像块煤。
“这是啥？”顾淮问。
“灵墟的核心碎片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真正的核心。”
顾淮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之前被夺走的晶石是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赵无极咧嘴笑，“我当年布下的陷阱。”
“谁拿了，谁倒霉。”
顾淮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老头，太阴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把它装回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你先滴血认主。”
“认了主，这灵墟才算你的。”
“到时候，谁也抢不走。”
顾淮拿起石头。
冰凉的。
他咬破手指。
血滴上去。
石头突然发光。
光芒很柔和。
顾淮感觉脑子里多了些东西。
像是一张地图。
灵墟的全貌。
原来，灵墟比他想像的大得多。
现在能看到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怎么样？”赵无极问。
“感觉……离谱。”顾淮说，“这灵墟，还有地下三层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极点头，“当年我封印了。”
“里面有我毕生收集的宝贝。”
“还有一门功法。”
“叫《归元诀》。”
“能淬炼灵气，提纯灵根。”
顾淮心跳加速。
这老头，藏得够深。
“你为啥不自己用？”顾淮问。
“我用不了。”赵无极叹气，“当年受伤太重，灵根碎了。”
“能活着，就不错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，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“不如给你。”
顾淮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石头认主了，是真的。
他能感觉到灵墟的变化。
“那秦洛背后的人呢？”顾淮问。
“黑市的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一个叫‘影’的组织。”
“专门盯着上古秘境。”
“我当年，就是被他们暗算的。”
“他们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你现在有了核心碎片。”
“灵墟的阵法，能升级了。”
“他们进不来。”
顾淮松了口气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天快亮了。”
“别让人发现。”
两人出了山洞。
月色下，灵墟的阵法光芒，比之前亮了些。
顾淮回头看了看山洞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麻烦，还在后面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，他终于有了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