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顾淮就被砸门声吵醒。
“开门！”
是秦洛的声音。
顾淮翻身坐起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妈的，不是说好三天？
他拉开门。
秦洛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四个青云宗执法弟子。
“检查。”秦洛说，“现在。”
“三天还没到。”顾淮说。
“规矩改了。”秦洛冷笑，“灵墟核心被夺，你还有脸谈三天？”
顾淮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你以为能瞒多久？”秦洛说，“赵无极那老东西，你以为他真会帮你？”
顾淮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赵无极？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秦洛说，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顾淮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意外？”秦洛笑，“你以为赵无极为什么偏偏找到你？你以为黑衣人是谁派去的？”
顾淮心往下沉。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秦洛说，“赵无极确实想夺灵墟，但他不知道——灵墟第三重封印里的东西，我早就盯上了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只是个工具。”
顾淮握紧拳头。
“那黑衣人呢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秦洛说，“送晶石碎片给你，是为了让你修复备用阵眼，方便我动手。”
“操。”顾淮骂。
“现在明白？”秦洛说，“晚了。”
他挥手。
“拿下。”
四个执法弟子朝顾淮扑过来。
顾淮后退一步，脑子飞快转。
打不过。
跑不了。
“等等！”
苏晚棠的声音。
她从走廊尽头跑来，挡在顾淮前面。
“秦师兄，你这是滥用职权！”
“让开。”秦洛说。
“我不让！”苏晚棠说，“灵墟的事，宗门还没定论，你不能随便抓人！”
秦洛脸色变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青云宗内门弟子。”苏晚棠说，“我有权质疑你的行为。”
秦洛盯着她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突然出手，一掌拍向苏晚棠。
苏晚棠没躲。
“砰！”
她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吐了口血。
“苏晚棠！”顾淮冲过去。
“别管我。”苏晚棠说，“快跑！”
顾淮咬着牙。
跑？
往哪跑？
“抓住他。”秦洛说。
执法弟子又冲上来。
顾淮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，我什么准备都没做？”
秦洛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灵墟备用阵眼。”顾淮说，“我修复的时候，加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反向禁制。”顾淮说，“只要我死，灵墟第三重封印就会自毁。你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秦洛脸色铁青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试试？”顾淮说。
秦洛没动。
他盯着顾淮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你不敢不信。”顾淮说，“你花了这么多心思，不就是为了那东西？”
秦洛沉默了。
顾淮心跳如鼓。
他在赌。
赌秦洛舍不得。
“好。”秦洛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转身。
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灵墟恢复正常。否则——”
他回头看了苏晚棠一眼。
“她会死。”
说完，他带人走了。
顾淮瘫坐在地上。
苏晚棠咳了两声。
“你真加了反向禁制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淮说，“我骗他的。”
苏晚棠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疯就疯吧。”顾淮说，“至少暂时没事。”
他扶起苏晚棠。
“走，去找赵无极。”
“找他？”苏晚棠说，“他不是秦洛的师父吗？”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所以他知道的比我们多。”
他眼神发狠。
“我得让他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