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朵牡丹，手抖得厉害。
太后说那是毒。
可苏婉为什么要藏毒？
“别碰。”萧衍一把拽住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可我想看看。”
他瞪我一眼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苏婉临死前，把这东西交给德妃。德妃又给了太后。太后说有毒，可我闻着……”
我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不是毒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是……安神香。”我说，“我娘以前失眠，大夫开过这个方子。”
萧衍愣住了。
“安神香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苏婉失眠严重，太后给她这个，让她安神。”
“那太后为什么说是毒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脑子飞快转着，“因为太后想让我以为，苏婉是被毒死的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萧衍皱眉，“太后为什么要骗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因为苏婉不是被毒死的。她是被勒死的，然后剁了指头。”
萧衍脸色变了。
“那太后……”
“太后知道凶手是谁。”我说，“她不说，是因为凶手是她的人。”
“皇后？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也可能……”
我没说下去。
因为我想起一件事。
太后说，苏婉死前，把牡丹交给了德妃。
德妃是太后的人。
那太后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？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这宫里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萧衍没说话。
我盯着那朵牡丹，突然笑了。
“苏婉，你真聪明。”我说，“你把秘密藏在安神香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安神香是太后给的。”我说，“苏婉失眠，太后关心她。可苏婉知道，太后想让她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把安神香藏起来。”我说，“因为安神香里，藏着太后的把柄。”
萧衍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苏婉把它交给德妃，德妃又给了太后。太后不敢毁掉，因为那是证据。”
“那太后为什么给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因为太后想让我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苏婉的死。”我说，“太后想借我的手，除掉皇后。”
萧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查吗？”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是为了太后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苏婉。”我说，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我陪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，别一个人去查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萧衍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太后为什么选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你像苏婉？”
“不像。”我说，“苏婉笨，我聪明。”
他笑了。
“对，你聪明。”
他翻墙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，看着月亮。
苏婉，你到底在牡丹里藏了什么？
太后说那是毒，可我觉得，没那么简单。
我攥紧拳头。
不管是什么，我都要查出来。
哪怕，要跟太后斗到底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一看。
是德妃。
她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她问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牡丹的秘密。”她说，“苏婉临死前，告诉我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……太后不是她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