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查下去，你会死。”
他攥着拳头，眼睛盯着我。
“哦。”我说。
“就这？”他愣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我摊手，“我还能哭给你看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沈棠，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也没开玩笑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我别查，那你告诉我，苏婉到底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不说，我自己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萧衍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帮我是因为苏婉，那我问你，你认识原主沈棠吗？”
他又沉默了。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苏婉的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是苏婉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苏婉被打入冷宫前，生过一个女儿。”他说，“那个女儿，就是你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原主沈棠是废妃，她进宫的时候——”
“她进宫的时候，已经十八岁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从小在宫里长大的。”
“那她爹是谁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苏婉死前，把孩子托付给了——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太后是苏婉的婆婆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太后是苏婉的亲娘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太后杀自己女儿？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一直以为苏婉是病死的。”
“那皇后呢？”
“皇后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皇后是帮凶。”
“帮谁的凶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先帝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“先帝为什么要杀苏婉？”
“因为苏婉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知道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先帝不是先皇后的儿子。”他说，“他是太后跟别人生的。”
我靠。
“所以先帝杀了苏婉灭口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皇后知道这事，但她没阻止。”
“那太后呢？”
“太后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以为先帝是她跟先皇生的。”
“所以苏婉是太后的女儿，先帝也是太后的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苏婉和先帝是兄妹？”
“同母异父。”他说。
我扶着墙。
“这剧情……”我喃喃，“比我写的宫斗文还离谱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头，“所以苏婉是被先帝杀死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皇后帮忙埋的手骨。”
“那德妃呢？”
“德妃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德妃是苏婉的丫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苏婉进宫时，带了一个丫鬟。”他说，“那个丫鬟，就是现在的德妃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所以德妃知道真相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敢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她怕死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是苏婉的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是苏婉的儿子。”他说，“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那你怎么在宫里？”
“太后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我是先帝跟宫女生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皇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叫萧衍，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。”
我脑子彻底宕机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是我妹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苏婉生你的时候，难产。”他说，“你被送走，我被留下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……”
“姐弟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姐姐，我是弟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多大？”
“十九。”
“我多大？”
“二十一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这一个月，你一直在保护你姐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攥紧拳头，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信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我也有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