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诏在哪儿？”我直接问。
萧衍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“你妈给你的？”我又问。
他摇头。
“那在谁手上？”
“德妃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承认。”
我靠。
搞毛啊，德妃那女人嘴上说帮我，结果藏这么大个秘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他说，“苏婉死前，最后见的人就是德妃。第二天，遗诏就失踪了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德妃今天来冷宫，主动提苏婉，还给我玉佩……
妈的，她在试探我。
“所以她今天来，是想看我知不知道遗诏的事？”
“可能。”萧衍说，“也可能是想拉拢你。”
“拉拢我？”
“你是苏婉的女儿。”他说，“遗诏上写的是我，但你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人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皇后呢？”我问，“她知道遗诏的事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她必须杀你。”
离谱。
我他妈就是个种菜的，怎么就成了皇家血统认证官了？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萧衍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犹豫。
“我想让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他说，“她快死了，临死前想见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太后想见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她欠你妈一条命。”
卧槽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晚。”他说，“皇后的人换防，有一个时辰的空档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太后只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遗诏在太后手上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德妃骗了我们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太后说，只有见到你，她才肯交出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我去。”
他看着我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都死过一次了。”
他收起笑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太后身边，全是皇后的人。”
我点点头。
然后他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如果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如果出事，你就跑。别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十九岁的小屁孩，装什么深沉。
“放心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种完我的白菜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回来，我帮你浇水。”
我转身。
春杏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菜刀。
“娘娘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留下看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说，“如果我天亮没回来，你就去找萧衍，让他跑。”
春杏眼睛红了。
“娘娘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死呢。”
然后我走出冷宫。
月光很亮。
冷宫的门，在我身后关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剧情，比我在华尔街谈判还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