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小心身边的人。
谁?
赵铁柱已经死了。
顾衍之?
不可能。
他刚救了我。
“这封信……”我抬头看他,“你确定是黑袍人留下的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在狼头山的密室里找到的。”
“密室?”
“对,军火藏在那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去的时候,已经没人了。”
“军火呢?”
“还在。”他说,“我让人搬回府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可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“你说,黑袍人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他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他可能一直在盯着你。”
我打了个冷颤。
“妈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“对了,你二叔呢?”
“抓到了。”他说,“关在地牢里。”
“审了?”
“审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他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什么都不说?”
“嗯,只说要见你。”
“见我?”
“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去问他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去就去。”
地牢里很暗。
顾二叔被绑在柱子上,身上都是伤。
他看到我,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找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身边的人,真的小心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?”
“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我说的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之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他说,“顾衍之的父亲,真的是被冤枉的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他说,“别被表面骗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不胡说,你自己查。”
他说完,闭上了眼睛。
我气得发抖。
顾衍之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说,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地牢,阳光刺眼。
“你真的信他?”顾衍之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,“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”
“可那封信……”
“那封信是假的。”他说,“黑袍人故意挑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知道黑袍人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周大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周大人没死。”他说,“他逃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信是他留下的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想让你怀疑我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相信我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坚定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信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可我心里还是不安。
周大人没死?
那他到底想干什么?
我回头看了一眼地牢。
顾二叔的话,还在耳边回响。
小心身边的人。
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