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嗡的。
陈玄是林家派去的？
那他妈搞毛啊。
“令牌是你给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对。”陈玄说。
“你什么时候给的？”
“你进林家之前。”
沈逸吸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陈玄说，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？”沈逸笑了，“你他妈差点杀了我。”
“那是演戏。”陈玄说，“林家要看你反应。”
林北在旁边站着。
脸都白了。
“陈长老……”林北说，“你也是我爹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玄说，“我是你爹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你爹让我帮他保护你。”
沈逸看了看林北。
林北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都懵了。
“那影杀门呢？”沈逸问。
“影杀门是独立的。”陈玄说，“但他们的杀手里，有林家派去的人。”
“所以拍卖师也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玄说，“拍卖师是偷天机的。”
“那她女儿呢？”
“她女儿……”陈玄顿了顿，“她女儿是你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听不懂？”陈玄说，“小荷是你妹妹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妹妹？
他穿越过来，怎么会有妹妹？
“你搞错了吧。”沈逸说。
“没搞错。”陈玄说，“你爹是林啸天。”
沈逸感觉天旋地转。
林北也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哥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是。”陈玄说，“他是你大伯的儿子。”
“大伯？”林北说，“我大伯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死了二十年了。”
沈逸看着陈玄。
“那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你爹临死前把你送走了。”陈玄说，“你娘带着你逃了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陈玄说，“被人杀的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
“偷天机的人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拍卖师为什么说小荷是她女儿？”
“因为她收养了她。”陈玄说，“小荷是你妹妹，你亲妹妹。”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林家。”陈玄说，“但今晚就会有人去抓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影杀门。”陈玄说，“他们需要她的血。”
沈逸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林北问。
“去林家。”沈逸说，“救我妹妹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陈玄说，“他们已经出发了。”
沈逸停下来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陈玄说，“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
沈逸跟着陈玄走。
林北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穿过青云门后院。
走进一间柴房。
陈玄掀开地板。
下面是一条地道。
“直接通到林家后院。”陈玄说，“走吧。”
沈逸跳下去。
地道很黑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前面有光。
陈玄推开木板。
沈逸爬出来。
林家后院。
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“不对。”陈玄说，“有埋伏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亮起火把。
几十个黑衣人围上来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啸天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林啸天说。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林啸天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小荷的血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的血才是真的。”
沈逸看了看陈玄。
陈玄低着头。
“你也是骗我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玄说，“但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临死前让我保护你。”陈玄说，“但林啸天说，如果不帮他，他就杀了你妹妹。”
沈逸看了看林啸天。
“你真是我大伯？”
“对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但你爹背叛了林家。”
“背叛？”
“他把天机阁的钥匙藏起来了。”林啸天说，“藏在你身上。”
沈逸摸了摸胸口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
“在你血里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爹把钥匙炼进了你的血。”
沈逸脑子轰了一下。
“所以我活着，钥匙就在？”
“对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死了，钥匙就没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“因为杀你的人不是我。”林啸天说，“是偷天机的人。”
“他们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但我知道他们今晚会来。”
沈逸看了看四周。
黑衣人越来越多。
“那这些人呢？”
“是我的人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保护你的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沈逸笑了，“你真会说话啊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是我侄子，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抓小荷？”
“因为她是诱饵。”林啸天说，“引偷天机的人出来。”
“那小荷在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林啸天说，“等你去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林北在旁边拉了拉他。
“哥……”林北说，“我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娘……”林北说，“我娘也是偷天机的人杀的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娘？”
“对。”林北说，“我娘死的时候，我爹哭了一晚上。”
沈逸看了看林啸天。
林啸天转过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们去见她。”
沈逸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上去了。
一群人穿过林家。
走进地下密室。
小荷坐在里面。
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是拍卖师。
“你来了。”拍卖师说。
“你也是骗我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不是。”拍卖师说，“我真的是她娘。”
“那她爹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拍卖师说，“也是偷天机的人杀的。”
沈逸看了看小荷。
小荷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哥？”小荷问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沈逸说。
小荷笑了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逸鼻子一酸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小荷说，“刚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打斗声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林啸天说。
沈逸转身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。”林啸天说，“你出去就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林啸天说，“等他们进来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