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打斗声越来越近。
沈逸盯着密室的门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的。
“他们来了多少人？”他问。
林啸天没说话。
只是拔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等？”
“等。”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拍卖师把小荷拉到身后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。
小荷没哭。
只是看着沈逸。
“哥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会死吗？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没赚够钱呢。”
小荷笑了。
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个人飞进来。
摔在地上。
是林家的护卫。
胸口一道剑痕。
血在流。
“家主……”护卫说，“是……是影杀门的人。”
林啸天脸色变了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七个。”
“七个？”沈逸皱眉，“影杀门第七杀手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林啸天说，“第七杀手一直活着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杀出去。”林啸天说。
“杀得出去？”
“杀不出去也得杀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口出现一个人。
黑衣服。
蒙面。
手里一把短剑。
“林家主。”那人说，“交出沈逸，林家可以活。”
林啸天没说话。
直接一剑劈过去。
那人闪开。
剑光撞在墙上。
轰的一声。
密室裂了一道缝。
沈逸后退。
脑子里飞快转。
“等等！”他喊。
所有人停住。
“你们要的是我？”沈逸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好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“不行！”林北喊。
“你闭嘴。”沈逸说，“我走了，他们不会动你们。”
黑衣人冷笑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聪明个屁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就是想活命。”
他往前走。
林啸天拦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让开。”沈逸说，“我有办法。”
林啸天看着他。
沈逸眼神坚定。
“相信我。”
林啸天松手。
沈逸走到黑衣人面前。
“走吧。”
黑衣人伸手抓他。
沈逸突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我其实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黑衣人一愣。
沈逸从怀里掏出一本剑谱。
“这个，你们想要吗？”
黑衣人眼睛一缩。
“《九幽剑诀》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完整的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给你可以。”沈逸说，“但你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偷天机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
黑衣人沉默。
“你不说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就撕了它。”
他作势要撕。
“我说！”黑衣人喊。
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一道剑光从外面飞进来。
直接穿过黑衣人的脖子。
血喷出来。
黑衣人倒下。
沈逸愣住。
门口又出现一个人。
白衣服。
手里一把剑。
是陈玄。
“沈逸。”陈玄说，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他不该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陈玄说，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是来干嘛的？”
“带你走。”陈玄说，“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天机。”
沈逸心跳加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陈玄说，“你该知道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沈逸看了看林啸天。
林啸天点头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他回头看了小荷一眼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小荷没说话。
只是点头。
沈逸跟着陈玄走出密室。
外面全是尸体。
影杀门的人。
都死了。
“你一个人杀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对。”陈玄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陈玄没回答。
只是往前走。
沈逸跟上去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但没问。
他知道。
答案快来了。
两人走出林家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亮挂在天上。
冷。
“走吧。”陈玄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天机阁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天机阁？”
“对。”陈玄说，“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。
林家灯火通明。
但没人说话。
只有风。
和血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