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回到客栈。
林北在等他。
“你妈？”林北问。
“她说她是我妈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她知道偷天机的事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关天机？”
“她说开了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这他妈什么逻辑？”
沈逸没笑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。
冷的。
像冰。
但有点熟悉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沈逸突然说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她的声音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在拍卖场听过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拍卖场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那个拍卖师的声音。”
“拍卖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声音很像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搞毛啊，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说，“但值得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去拍卖场。”他说，“找尸体。”
“尸体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如果拍卖师没死，那尸体是假的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这都能想到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两人出门。
夜色很黑。
拍卖场的大门锁着。
沈逸推了推。
锁了。
“翻墙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敲门。”
他敲门。
没人应。
又敲。
还是没人。
“没人。”林北说。
沈逸没理他。
他继续敲。
突然门开了。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沈逸说，“找拍卖师的尸体。”
老头一愣。
“尸体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听说他死了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沈逸。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就是沈逸？”
“对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沈逸和林北走进去。
拍卖场很空。
老头带他们到后院。
一个棺材放在那。
“这就是。”老头说。
沈逸走过去。
打开棺材。
里面躺着一个男人。
脸是拍卖师的脸。
沈逸盯着看。
突然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老头一愣。
“什么假的？”
“脸。”沈逸说，“这是人皮面具。”
他伸手。
撕下那张脸。
下面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这……”
“他不是拍卖师。”沈逸说，“拍卖师还活着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那拍卖师是谁？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那个声音更清晰了。
冷的。
像冰。
但带着一点熟悉。
“我知道她是谁了。”沈逸说。
“谁？”
“那个蒙面女人。”沈逸说，“是拍卖师的女儿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小荷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小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