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放抓住林小白的肩膀。
林小白脸色一变。
“你干嘛？”
沈天放没松手。
“你身上这股气息。”
“跟江无痕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小白挣了一下。
挣不开。
“我是他徒弟啊。”
“你不是早知道吗？”
沈天放冷笑。
“徒弟？”
“他教出来的徒弟。”
“气息会这么浓？”
“你分明是他的亲传。”
“甚至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就是他本人。”
这话一出。
沈渡和苏婉都愣了。
沈渡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林小白年纪不对。”
沈天放说。
“易容术。”
“缩骨功。”
“改声术。”
“江无痕都会。”
林小白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怪。
“沈天放。”
“你果然还没老糊涂。”
声音变了。
变得低沉。
像另一个人。
沈渡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真是——”
林小白——不。
江无痕。
他甩开沈天放的手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你还能认出我。”
“不容易。”
沈天放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装成少年？”
江无痕说。
“为了接近沈渡。”
“他的血。”
“只有我能用。”
“但需要他自愿。”
“强取没用。”
沈渡脸色铁青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江无痕点头。
“玉佩是我放的。”
“侠客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连你师父假死。”
“也是我的局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江无痕说。
“带我去最后一层。”
“宝藏归你。”
“我只要那把剑。”
沈天放说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拿到剑。”
“第一个杀的就是你。”
江无痕笑。
“师兄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了解我。”
沈渡看看沈天放。
又看看江无痕。
突然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江无痕脸色变了。
“你一个人开不了门。”
“需要我的内力辅助。”
沈渡说。
“那就一起死在这里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苏婉拉住他。
“别说傻话。”
沈天放突然开口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让他说实话。”
他看向江无痕。
“你当年为什么害我？”
江无痕沉默。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喜欢苏婉。”
苏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江无痕说。
“你嫁给他那天。”
“我就发誓。”
“要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沈天放苦笑。
“就为了一个女人？”
江无痕说。
“不止。”
“还有剑。”
“还有宝藏。”
“但我最恨的。”
“是你娶了她。”
苏婉脸色苍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江无痕说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他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沈天放。
沈渡挡在前面。
硬接了一掌。
吐了口血。
苏婉尖叫。
“沈渡！”
沈渡站稳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看着江无痕。
“你不是要我的血吗？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但你得放他们走。”
江无痕想了想。
“成交。”
沈渡割破手腕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突然震动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露出最后一层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沈渡说。
“走吧。”
江无痕走进去。
沈渡跟在后面。
苏婉要跟。
沈渡摇头。
“别来。”
“等我。”
石门慢慢合上。
沈天放突然说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最后一层有机关。”
“进去就出不来。”
苏婉脸色大变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天放说。
“等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“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