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推开。
苏婉站在门口。
穿着白色西装。笑了。
“林小满。好久不见。”
我盯着她。
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苏婉。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来开会啊。”
她走进来。
高跟鞋踩得地板响。
我攥紧手机。
“你不是出差吗？”
“改主意了。”
她坐下。
“毕竟。有些事。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苏婉。我们出去谈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打开手机。
“就在这说。”
屏幕对着我。
是张照片。
顾北辰和她。
在床上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两年前。”
苏婉笑。
“他喝醉了。我照顾他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那天我喝多了。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？”
苏婉翻照片。
“那你看看这个。”
是张聊天记录。
顾北辰发的。
“苏婉。对不起。那天晚上……我会负责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“顾北辰。”
我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跟我说。你跟她没关系。”
“小满。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解释你两年前跟她在床上？解释你发消息说会负责？”
“那是误会！”
“误会？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什么是真的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苏婉站起来。
“林小满。我没想拆散你们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嘛？”
“我只是。不想你们被欺骗。”
她看我。
“他跟我说。他喜欢的是你。可两年前。他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小满。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每次都说会处理。每次都有新的事。”
我拿起包。
“顾北辰。我累了。”
“小满——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我推开门。
走廊里。
手机响了。
是爸爸。
“小满啊。你妈说想你了。周末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妈的。
真离谱。
电梯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对不起。但有些事。你早晚要知道。”
我没回。
电梯到一楼。
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我站在门口。
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顾北辰。
我按掉。
他又打。
我又按掉。
他发消息。
“小满。我在楼下。你出来。我们好好谈。”
我抬头。
看见他的车停在路边。
他站在车旁。
看着我。
我转身。
往反方向走。
他追上来。
“小满！”
我加快脚步。
他拉住我。
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放手。”
“小满——”
“我说放手！”
我甩开他。
“顾北辰。你知不知道。我最讨厌别人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天我喝多了。苏婉送我回酒店。我什么都不记得。第二天醒来她在旁边。但我发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说会负责？”
“因为。我以为……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
“我以为我伤害了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呢？你觉得你伤害我了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小满。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我转身。
“顾北辰。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“小满——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我快步走开。
身后。
他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我怀孕了。孩子是他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世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