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翻开秘籍。
第一行字就让他愣住了。
“枯木逢春，死而后生。练此功者，需先断七情。”
断七情？
他抬头。
老头站在井口往下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七问。
“就是让你变成个木头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不能哭，不能笑，不能怒，不能哀。”
沈七皱眉。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你娘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你练成了才能救她。”
沈七握紧秘籍。
他低头。
继续看。
第二行。
“真气逆行，经脉重塑。”
第三行。
“百日之功，可破金刚。”
沈七深吸一口气。
他开始练。
真气从丹田涌出。
顺着经脉走。
突然。
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。
沈七闷哼一声。
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继续。”老头说，“别停。”
沈七咬牙。
真气继续逆行。
痛。
像有把刀在刮骨头。
但他没停。
一个时辰后。
沈七浑身湿透。
瘫在地上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老头问。
“疼。”沈七说。
“正常。”老头说，“明天继续。”
沈七点头。
他坐起来。
看着秘籍。
突然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个王德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说他会想办法救你娘。”
沈七沉默。
“你信他？”老头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七说，“但他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七站起来。
他走到井边。
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天快黑了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打死赵无极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沈七回头。
“你试试？”
老头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练。”
两人对视。
沈七握紧拳头。
他想起母亲。
想起父亲。
想起师父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一定要变强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那就练。”
沈七跳回井底。
翻开秘籍。
继续练。
这一次。
他感觉到一股暖流。
从丹田升起。
顺着经脉走。
痛。
但没那么痛了。
他继续练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三个时辰。
直到。
他听见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沈七。”
是王德。
沈七抬头。
王德站在井口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七问。
“你娘……”王德说，“被转移了。”
沈七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无极把她换了个地方。”王德说，“我找不到她。”
沈七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逼我。”
“对。”王德说，“他在逼你杀你师父。”
沈七沉默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杀。”
王德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杀。”沈七说，“但我杀的不是我师父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是赵无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