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跳上井口。
王德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七说，“三天后，我去杀赵无极。”
王德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沈七说，“我练。”
他转身。
“老头呢？”
“在上面。”王德说，“他说要见你。”
沈七爬上去。
老头坐在石凳上。
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“你看看。”
沈七接过来。
是一封信。
字迹歪歪扭扭。
是母亲写的。
“小七，别来。赵无极骗你。杀你师父，他也不会放我。你活着，就是娘最大的愿望。”
沈七手抖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来，你怎么办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娘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赵无极不会放人的。”
沈七把信揉成一团。
“那就不管了？”
“不是不管。”老头说，“是换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练成《枯木逢春诀》。”老头说，“再练成《九转归元功》。两门合一，赵无极不是对手。”
沈七沉默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够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
“那就练。”沈七说，“练到够。”
他跳回井底。
翻开秘籍。
这一次。
他感觉到不一样。
体内的真气在转。
两股真气。
一股暖。
一股冷。
在打架。
他忍着。
继续练。
一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。
三个时辰。
直到。
他听见上面传来声音。
“沈七。”
是王德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王德说，“好像是东厂的人。”
沈七抬头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十几个。”王德说，“带头的是个太监。”
沈七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王德说，“但他说要见你。”
沈七爬上去。
井口。
站着一个太监。
穿着红袍。
手里拿着拂尘。
“沈七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咱家是东厂掌刑千户。”太监说，“奉督主之命，来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沈七皱眉。
“什么礼？”
太监笑了。
“你娘。”他说，“督主说，只要你杀了你师父，你娘就还给你。”
沈七握紧拳头。
“我娘在哪？”
“在督主府。”太监说，“你考虑一下？”
沈七沉默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考虑。”
太监点头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督主在府上等你。”
说完。
转身就走。
王德看着沈七。
“你真要杀你师父？”
沈七摇头。
“不杀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沈七看着远方。
“我练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我杀赵无极。”
“然后救你娘。”
王德叹气。
“你疯了。”
沈七没说话。
他跳回井底。
继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