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说要去要回皇位。
王德看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疯了。”王德说。
“可能吧。”沈七把钥匙攥紧，钥匙硌得手心疼，“但我娘还在督主府。”
“你娘是皇后。”王德纠正他。
“对。”沈七点头，“所以更要去。”
王德叹气。
“行吧，我陪你疯。”
两个人从井底爬出来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开始有小贩摆摊。
沈七饿了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，这时候还吃？”王德瞪眼。
“不吃哪有力气打架。”
沈七走到一个包子摊前，掏出几个铜板。
“老板，来四个肉包子。”
包子热腾腾的。
沈七咬了一口，油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“你说，”他边嚼边说，“我爹真是皇帝？”
“你师父说的。”王德也拿了个包子，“应该不假。”
“那他怎么把我扔武馆了？”
“这你得问他。”
沈七沉默。
包子吃完，他擦了擦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督主府。”
“直接闯？”
“嗯。”
王德苦笑，“你比我还疯。”
两个人往督主府走。
路上遇到一队巡逻的官兵。
官兵看见王德，愣了一下。
“王公公？”领头的问。
“嗯。”王德点头，“我带人去办差。”
官兵没多问，让开了。
沈七低声说，“你这身份还挺好用。”
“也就这会儿了。”王德说，“等赵无极知道我帮你，我这脑袋也保不住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王德看他一眼。
“因为我也想杀他。”
“就因为他把你阉了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王德说，“他害死我娘。”
沈七没再问。
督主府到了。
大门紧闭。
门口站着两个守卫。
“站住！”守卫拦住他们。
王德掏出令牌。
“东厂办事。”
守卫看了看令牌，又看了看沈七。
“他是谁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王德说。
守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开了。
门推开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不对劲。”王德说。
沈七也感觉到了。
太安静了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赵无极站在门口。
穿着官服。
面带微笑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娘呢？”沈七问。
“在里面。”赵无极侧身，“请。”
沈七没动。
“你耍什么花样？”
“我耍花样？”赵无极笑，“是你来求我，不是我求你。”
王德拉了拉沈七的袖子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
沈七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迈步往里走。
赵无极跟在后面。
穿过走廊，来到后院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亭子里。
穿着素衣。
头发有些白。
沈七愣住了。
“娘？”
女人抬头。
看见沈七，眼眶红了。
“小七……”
沈七冲过去。
“娘！”
他跪下来。
抱住她。
“你活着……你还活着……”
林素摸着他的头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沈七说。
林素摇头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素看了看赵无极。
赵无极点头。
“告诉他吧。”
林素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……不是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