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素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泪。
“你爹……不是皇帝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“沈云鹤。”林素说，“但你不姓沈。”
沈七愣住了。
“那我姓什么？”
林素没说话。
赵无极在旁边笑了。
“姓赵。”
沈七转头看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你爹是先皇。”
“先皇？”
“对。”赵无极点头，“十一年前驾崩的那个。”
沈七觉得离谱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林素抓住他的手，“当年宫里动乱，我抱着你逃出来，托付给沈云鹤。”
“那沈云鹤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被我杀的。”
沈七盯着他。
“你杀了我爹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无极摇头，“我杀的是沈云鹤。你亲爹是皇帝，我是你亲叔叔。”
沈七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先皇临终前让我辅佐你，但我没找到你。找了十年，才知道你在武馆。”
“所以你派人灭门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灭门的是东厂督主，他想杀你夺权。”
林素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沈七站起来。
“那我娘呢？你关她十年？”
“不是我关的。”赵无极说，“是太后。”
“太后？”
“你亲奶奶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她不想让你回来。”
沈七笑了。
是苦笑。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是太子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应该继承皇位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不是太师吗？”
“我帮你守着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等你回来。”
沈七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赵无极说，“但你现在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太后已经知道你来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她派了三千御林军，包围了这座宅子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沈七看向院墙。
墙头上出现一排弓箭手。
“操。”
王德拔出刀。
“沈七，走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答应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杀了太后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然后登基。”
沈七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无极说，“这是唯一活路。”
林素站起来。
“小七，别听他的。”
“娘，我……”
沈七还没说完。
一支箭射过来。
钉在他脚边。
“下马威。”王德说。
沈七抬头。
墙头上站着一个老太监。
穿着蟒袍。
面带冷笑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老太监说，“太后有请。”
沈七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是说不呢？”
“那你就死在这。”老太监说，“连同你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