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愣在原地。
体内没声音。
青鸾也没动静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“老头？”
没人应。
“你还在吗？”
还是没人。
姜无道咧嘴笑。
“我说了吧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躲着算怎么回事？”
陆清婉皱眉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姜无道在挑拨。”
姜无道摇头。
“我没必要。”
“我都快死了。”
“还挑拨什么？”
他咳了两下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你体内那老头。”
“姓姜。”
“是我师傅不假。”
“但他当年做的事。”
“比我还狠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姜无道没直接回答。
他看向远处的山。
“他封印了青鸾。”
“不是守护。”
“是囚禁。”
青鸾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褚阳一惊。
“你一直听着？”
青鸾沉默两秒。
“我在等你信我。”
褚阳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一个说古法是她的。”
“一个说古法是他留的。”
“现在又来个囚禁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陆清婉拉他。
“先别急。”
褚阳甩开手。
“不急？”
“我体内住了两个。”
“一个躲着。”
“一个突然冒出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？”
姜无道又咳了两声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我最后说一次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当年为了突破。”
“害死了整村人。”
褚阳瞳孔一缩。
“整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练的那古法。”
“就是用活人血炼出来的。”
褚阳胃里翻涌。
“妈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
他想起老鬼的死。
想起那些尸体。
想起自己一路打过来。
“那我练的。”
“算什么？”
姜无道没回答。
他身子晃了晃。
倒在地上。
陆清婉上前探鼻息。
“死了。”
褚阳沉默。
体内老头还是没声音。
青鸾淡淡说。
“他不敢出来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青鸾没回答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褚阳抬头。
一个穿风衣的男人走来。
正是之前警告他的那个。
风衣男站定。
“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风衣男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还知道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就在你体内。”
“等着吞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