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。
陆小晚站在里面。
她笑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陆沉舟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别问。”陆小晚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她按了负二楼。
电梯往下沉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但你们得快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有人要灭口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“刘姐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她背后的人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负二楼。
空荡荡的停车位。
只有一辆黑色轿车。
陆小晚走过去。
“上车。”
我们跟上。
她发动车子。
“去哪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去接我爸。”她说，“然后离开。”
“离开？”我喊，“去哪？”
“外地。”她说，“越远越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没查清楚。”
“查清楚？”她冷笑，“查清楚你就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姐背后的人，”她说，“是星耀的老板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老板？”陆沉舟问，“哪个老板？”
“董事长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的账本查到他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陆沉舟骂。
“所以刘姐才要抓你爸。”她说，“账本在他手里。”
“账本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知道谁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小曼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？”
“对。”陆小晚说，“她偷了账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要报仇。”她说，“她姐的死跟董事长有关。”
车冲出车库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去我租的房子。”她说，“我爸在那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等陈小曼。”她说，“她说她今晚会来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陈小曼电话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。
“别打了。”陆小晚说，“她不会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怕。”她说，“她怕连累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怕吗？”
她沉默。
“怕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更怕我姐白死。”
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。
我们下车。
上楼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陆沉舟的父亲。
他抬头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