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不住了。
站起来,又坐下。
春兰那丫头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夫人,您要不……去花园走走?”
“不去。”
我盯着门口。
书房那边还是没动静。
老嬷嬷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儿。
我心里猫抓一样。
妈的,我真服了。
这感觉太离谱了。
我居然在担心一个古代男人。
还是个冷面侯爷。
可他刚才那句“你是第一个”……
不对。
打住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春兰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去书房看看,就说我想请侯爷用晚膳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
她出去了。
我听见她的脚步声,然后停了。
接着是老嬷嬷的声音:“侯爷在忙。”
“夫人请侯爷用晚膳。”
“侯爷说了,晚膳不必等。”
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。
不等?
行。
我直接走出去。
老嬷嬷看见我,脸色变了。
“夫人——”
“让开。”
“夫人,侯爷吩咐过——”
“我让你让开。”
她没动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是侯府的奴才,还是我嫡母的奴才?”
她脸色一白。
我推开她,推开门。
书房里没人。
但地上有血。
一滴。
两滴。
顺着桌腿往内室延伸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萧衍!”
我跑进去。
他靠在榻上,袖子卷着,胳膊上缠着布条。
布条已经被血洇透了。
他抬头看我。
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你受伤了?”
“我问你谁让你进来的!”
“我问你谁伤的你!”
我吼回去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无奈。
“你吼什么。”
“你流血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
我蹲下来,扯开布条。
伤口很深。
像是刀伤。
“谁干的?”
“边关的人。”他说,“嫡母那边,动作比我想的快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她派人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冲你来的?”
“冲你来的。”他说,“但她的人没找到你,先撞上了我。”
我手一顿。
“因为我?”
“因为你传的假消息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晚晴,你那个假消息,差点害死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伸手,抹掉我脸上的什么东西。
“别哭。”
我哭了?
我摸了一下脸。
操。
还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