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发麻。
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？
林瑶叫我妈？
那只血手死死抓住我。
冰凉刺骨。
我想甩开。
甩不掉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
“不放。”
女人的声音从石碑里传出来。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用力往回抽手。
纹丝不动。
林瑶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妈，你吓到他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是我儿子，转世了也是我儿子。”
“秘境之主是我男人。”
“你是我和他生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他妈太离谱了。
林婉是我女儿？
林瑶是我妈？
那陈墨呢？
陈墨是什么？
“你骗我。”
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女人从石碑里爬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但脸很干净。
年轻。
漂亮。
跟林婉有七分像。
“我叫苏锦。”
“归墟的守门人。”
“也是你妈。”
她松开手。
我往后退两步。
“林婉呢？”
我问。
“她在第三层。”
苏锦说。
“等你去找她。”
“但你要先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林瑶。”
“她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林瑶的声音炸了。
“妈！”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苏锦没理她。
看着我。
“林瑶是归墟的残魂。”
“她吞噬了我的意识。”
“把我封印在石碑里。”
“现在她控制了你。”
“想让你去第三层。”
“那里有陷阱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我头很痛。
信息太多。
真假难辨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我是你妈。”
“你上一世死前，把心脏给了我。”
“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了五百年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有个疤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挖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疤。
心里发毛。
林瑶的声音突然弱了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她才是假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