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深处。
光越来越亮。
我走进去。
眼前是个大厅。
石壁上刻满符文。
中间站着个人。
是林婉。
真的是她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笑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攥紧碎片。
“你真是林婉？”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林婉。”
“但也是归墟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他妈被你骗够了。”
她摇头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归墟核心还在。”
“它用我的记忆造了个我。”
“让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走过来。
伸手摸我的脸。
“因为只有你。”
“才能毁掉归墟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拍开她的手。
“你让我毁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毁了我。”
“归墟就彻底消失了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“林瑶也能活。”
“所有人都能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本来就死了。”
她笑。
“别矫情了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“不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叹气。
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她抬手。
掌心有光。
光刺眼。
我冲过去。
抓住她的手。
“别。”
“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她突然瞪大眼。
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刀尖从背后穿出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谁——”
我回头。
白衣女人站在身后。
手里握着刀柄。
“我。”
她笑。
“你以为我是好人？”
“天真。”
林婉倒下。
我接住她。
“你——”
我吼出来。
白衣女人舔了舔刀上的血。
“归墟核心。”
“归我了。”
她转身。
朝裂缝外走。
“你等着。”
我咬牙。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
她回头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走了。
林婉在我怀里。
气息越来越弱。
“沈夜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她笑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其实——”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能让你活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吃了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吃了我。”
“我的身体里。”
“有归墟核心的种子。”
“你吃了。”
“就能成为归墟。”
“就能控制一切。”
“别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
她抬手。
摸我的脸。
“吃了我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替我去死。”
她的手垂下。
眼睛闭上。
我抱着她。
浑身发抖。
裂缝外传来笑声。
是白衣女人。
还有林瑶的尖叫。
我攥紧拳头。
低头。
看着林婉。
“好。”
“我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