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。
林婉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吃。”
她声音弱得像风。
“吃了我。”
我握紧她的手。
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
她笑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别死。”
“我不死。”
“你吃了我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还睁着。
“你体内有归墟种子。”
“吃了我的血肉。”
“种子就能激活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我本来就是归墟的一部分。”
“死了也会重生。”
“只是换种方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点。”
她催。
“外面那个娘们还在。”
“等她进来。”
“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我咬紧牙。
手在抖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他妈什么破办法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她瞪我。
“吃。”
我低头。
咬了一口她的胳膊。
血涌进嘴里。
苦的。
腥的。
但有一股热流。
从喉咙往下窜。
“对。”
她笑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继续。”
我又咬了一口。
林婉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金色的光。
从伤口渗出来。
“快了。”
她说。
“再吃一口。”
我摇头。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
她用力推我。
“再吃。”
我低头。
第三口。
整个洞穴亮起来。
林婉的身体变得透明。
“记住了。”
她声音飘忽。
“你吃了我的血肉。”
“你就是归墟。”
“替我活着。”
“替我去死。”
她消散了。
金色的光钻进我身体。
我感觉到力量。
在血管里奔涌。
裂缝外传来脚步声。
白衣女人回来了。
“哟。”
她站在洞口。
“吃完了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自己女人都吃。”
我抬头。
盯着她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会让你死。”
“是吗？”
她笑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起来。
攥紧拳头。
体内有东西在动。
是归墟核心的种子。
正在发芽。